“呛!”
再不斩将大刀顶在头顶时,一连串冰面也呈环形蔓延到了飞段身后。
白的身影从冰面中出现,苦无直接捅向飞段的后脑勺。
“呼——”
飞段将手中镰刀向下一压,用镰刀的折角卡住再不斩刀刃的同时,反身一脚抽在白的手臂上。
白吃痛松开手,被飞段猛地用镰刀一端顶开。
“喝!”再不斩冷哼着摆开飞段的镰刀,身体撞在飞段胸前大开的空门上。
飞段顿时被撞飞出去,碾过一连串冰面后狼狈地倒在地上。
再不斩并没有追击,而是伸手扶起了被飞段打倒在地的白。
“……嘶……好疼好疼,再不斩,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飞段龇牙咧嘴地扶着镰刀撑起身体来。
再不斩拍了拍白的脑袋,目光斜斜地看着飞段。
“你不是让我全力以赴么?”
“话是这么说……啧!你们两个的关系果然很不对劲吧!?”
看着再不斩对白明显有点过于亲昵的表现,飞段嬉皮笑脸地说道。
白被飞段这句话整得闹了个大红脸,但再不斩面不改色,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对于我保养工具的方式有什么意见吗?”
“保养工具?……啊呀。”
飞段想了想,依稀记得雪戈大哥好像也是团藏爷的工具来着。
团藏爷貌似没有这么对待过雪戈大哥。所以这就是雪戈大哥要砍团藏爷的原因吗?
“所以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白因为乱战而杂成一团的头发给捋顺之后,再不斩才皱眉对飞段问道:“怎么突然就跑回来喊打喊杀的了?你刚才的状态还有头发是怎么回事?”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飞段的脑袋上就多了几丛白发,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现象。
而且十几分钟前飞段出现在海滩时,那种全身上下弥漫着的不详气息和身上莫名躁动的杀意,也迥异于常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中毒了似的。
好好和再不斩打上一场发泄了一顿的飞段此时血液中滚烫的战意也平息了不少,一屁股坐到沙滩边的一截朽木上:“这事情说起来可复杂了……”
“我去准备吃的。”白立刻对再不斩说道,小跑着离开。
再不斩拖刀走到飞段身边,刚坐下就被飞段用手肘顶了一下。
“你这个工具很懂事啊。真的只是工具?”飞段促狭道。
再不斩依旧是那副扑克脸:“不然呢?”
“咳——”
这说话风格比雪戈大哥还冷硬啊。
再不斩一点也不在乎飞段的尴尬,板着脸说道:“详细说说。”
“嗯,应该从哪里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