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戈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
腥甜味……
刚才咀嚼白蛇仙人的其实是查克拉形成的堇御前，也就是说……他的嘴其实并没有真的吃到白蛇仙人的血肉。
但是还是避免不了有些血液飞溅到他的身上。
蛇类的血液与人类的血液似乎没什么太大区别，至少嗅起来都是同样的气味。
情理之中，但是又有些出乎意料。雪戈本来以为，作为仙人的白蛇仙人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吞吃了白蛇仙人大半身体的堇御前告诉了雪戈一个事实：白蛇仙人与普通蛇类的区别仅仅在于祂吸收的龙脉能量，以及借此开发出来的仙术查克拉，通过龙脉能量让自身变得庞大、并渐渐将影响辐射一个族群，以此形成了龙地洞。
但生命本质上，没能把那些碎片化的龙脉能量内化的白蛇仙人还是千年前那条小白蛇，没有太大区别。
龙脉能量能让蛇的身躯变得庞大？是只对蛇有效，还是对所有生物有效呢？
对人估计没用吧，毕竟雪戈的身体发育一直挺正常的……嗯，他大概知道原因在哪了。也许所谓的躯体变大是因为龙脉能量催生了庞大的生命能量，而在雪戈身上这些能量转化成了再生能力，所以才没有体现在体型上。
与此同时，雪戈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中忍考试时突兀现身于死亡森林的众多大蛇。
那时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不过雪戈依稀记得，大蛇丸等人似乎在那时已经开始初步研究自己身上的龙脉能量了。
所以……是巧合吗？还是说……
“……”
算了，都过去了十多年，那场中忍考试中的受试者活下来的都不知道还剩几个，回头纠结这些问题，实在是没有必要。
“咔咔——”
雪戈捏了一下拳头，骨节之间发出咔擦咔擦的爆响。
冤家总是路窄。他和龙脉，总是能在这种未曾预料的情况下碰上头。
而经过两次相当凶狠的战斗，龙脉已经在雪戈这边吃了两次大亏。现在祂已经不可能再大意，也不可能再和雪戈坐下来谈判。
也就是说，这其实是雪戈第一次硬碰硬地和龙脉打一场针锋相对的战斗。
“唰！”
虽然能感觉到在吸收白蛇仙人的力量后，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不过……等挺过这一关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打不过的情况下，雪戈对于自己的速度还是很有自信，脱身不成问题。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至少可以试试看龙脉认真时真正的硬实力如何，为两者间必然将要爆发的“决战”收集必要的情报。
白月反射出的银亮日光闪过龙脉的虹膜，让祂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啧……讨厌的人，讨厌的剑。
自从复苏之后，除了在羽衣那个死人身上没讨到什么好以外，祂只在雪戈身上吃过亏。这样让祂回过味来来，龙脉能量给生命带来的跃升层级比祂想象的更夸张，哪怕是杂种也不是其他草芥可以媲美的。
如今决不能再小视了。
“呼……”龙脉长吁一口气，一股风压缓缓在祂双拳拳锋上汇聚。
一声清亮的剑鸣声跨越空间在祂耳畔响起，而祂也在同一时刻挥出重拳。
掌握着相同力量乃至权柄的两人，在出手时机上都展现出了相当的默契。龙与龙之间的战斗再度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