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腥气的镰刀瞬间撕开最后一层拦在我爱罗身前的沙罩,一口气从一丈左右的位置冲到跟前。这个巨力下我爱罗即使打算仓促行事也难以做到,潦草的应对方式被飞段轻而易举的破解。
短短两秒钟后,镰刀就已经架在了我爱罗的脖子上。
“结束!”他笑道,“要多练体术啊,小伙子!”
“……”
我爱罗被飞段教训,脸色顿时一绿。
开什么玩笑,他在砂隐可是标准的各方面优等生,几时被这样嘲讽过?
不过忍者是靠实力说话的。人家的刀都夹在自己脖子上了,就算是不服气也得服气。但镰刀的刀刃没有切进血肉之中,只是冰冷冷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所以……他真的只是打算来和我切磋一下?
哦不对,不光是和我。
我爱罗的目光看向加琉罗。不约而同的是,飞段的视线也转过了去。
我爱罗只是开胃小菜而已,飞段也没指望着光靠他这么个小屁孩就能让自己出全力。
那个带着斗篷、给自己相当危险感觉的,才是这一次的大菜。
“……”
加琉罗似乎是感觉到了两人的视线,似乎是没感觉到。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揉了一下手腕。
飞段瞳孔微微一缩。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一股微妙的气场似乎从加琉罗身上弥漫开了。
加琉罗此时心情确实是有些微妙的——倒不如说,从刚才我爱罗刺伤了飞段的那时开始,就变得微妙。
因为接下来,飞段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再生力。而这样的再生力,对加琉罗而言并不陌生,有个人也拥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再生能力,比飞段的还要强许多。
也就是这一个联想,加琉罗也搞明白了飞段那种体术的风格为何如此眼熟。
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纯粹的进攻和激进,以速度和杀伤力为尖刀对敌人步步紧逼……毫无疑问,这是雪戈的作战风格。
同样的作战风格,同样的被动能力,还有那头黑白相间的碎发。
毫无疑问,这个人绝对和雪戈有相当深的关系。
这个想法一从加琉罗心中生出,就如同沐浴的苔藓般,控制不住地疯狂蔓延。
她缓缓按了按指节,咔擦声响。
“——”
“——”
“咚咚!”
飞段感觉自己面前传来一丝干燥的热风,一股强烈的警兆在心中乍现,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抽开镰刀,朝远离加琉罗的方向急速撤开。
“轰!”一道橘红色的流星砸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方圆十米内雪瞬间融化成水渗入土壤,我爱罗踉跄了一下遮着脸退开。突如其来的灼遁险些刮过他。饶是如此,他也感觉自己脸上的水分被瞬间吸干。
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心中震惊。
为什么老师一上来就用了灼遁?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