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尾的查克拉此时只剩下零星一点火苗还在他身上游走着,眼看也是一副风一吹就会溃散的模样。至于珊瑚棍?早就不知道被烧成灰撒到哪里去了。
无论怎么看,矢仓都是一副濒死的模样,只是尚凭借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意志强撑着站住身体。
“……”
“干得……真是漂亮……”
由于肺部被烧了一半、呼吸都是两端贯通,加上喉管的血肉也在强电流下止不住的痉挛,矢仓的声音变得相当怪异。
他摇摇晃晃地抬起头看向雨由利:“这个术……雷遁的巅峰之术……可以记载进雾隐的秘术中了……”
“这个不用你说,老娘早十年就写下来了。”
雨由利转了一圈雷刀牙说道。
她准备送矢仓最后一程,因此迈出一步。可身体一动,一股恶心感就传上脑海。
这股恶心感来得太过突然与猛烈,让她来不及忍耐。脚下发软、身体一晃,好险没有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呕!——”
雨由利呕出一口黑白相间的血液来,里面混杂着一些零零碎碎的胶状物和网状物。
这些被吐出来的“血液”还有着浓郁的腥味和焦糊味,闻之令人作呕。
喘了几口气后,雨由利晃了晃突然间变得有些混沌的脑袋,强打精神挺直身体。
“雨由利前辈!”
照美冥看着雨由利的模样惊呼道:“你的脸……!”
“……”
雨由利愣了一下,伸手在自己脸上一摸。
手上传来了粘稠湿热的感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七窍正止不住地流血。一开始是暗红色的血,现在是鲜红色的血,甚至已经有些发白了。
“你也到极限了啊……”矢仓低声说道。
雨由利摩挲着指尖的血浆,似乎怔神许久。然而过去几秒钟后,大雨中传出了她爽朗的笑声。
“哈哈,小照美冥,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这个领袖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慌了神?”
“什么叫这点小事……”
照美冥有些急切。而雨由利侧头望向她的方向:“不过就是七窍流血而已,又不是灰飞烟灭,算得上什么大事?”
“难道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让老娘变成废人了吗?那你可太小看老娘了。这场战斗从一开始这些就是注定的,在把矢仓彻底消灭前,老娘的精力还旺盛得很呢!”
“……”
雨由利带有强烈自信的笑容让照美冥说不出话来。
凝望了照美冥片刻,没有再等到她声音的雨由利重新看向矢仓的方向。
“那么,差不多该上路了,矢仓……”
“呼。”
话音未落,一阵风声传来。
矢仓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带土从漩涡中走出,将一大块白色的东西随手甩在矢仓身上。
白绝化作一块流体,在矢仓空缺的身体上蠕动着补全了他报废的器官,几秒钟的时间就重新激活了矢仓部分已经停摆的关健身体机能。
“真可惜,好戏到此为止。林檎雨由利,你到了落幕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