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消耗高效率,不需要交战就能牵制住照美冥完成自己的任务可再好不过了。
照美冥正怒气上涌的时候,雨由利的告诫声传来:“小照美冥,看好你的人就行,老娘这里无需你担心。”
“可是前辈你……”
“呵。怎么,你也看不起老娘么?”
“不是……”
“嗡——”
紫黑色的雷暴再次环绕着雨由利腾飞起来,如同丝线结成茧一般将她环绕其中,每根发丝都迸射着嘶鸣的电浆。
电磁场的躁动掀起阵阵气流,将她的衣摆、发梢飘扬起来。电光一闪一闪的,将紫色印照在她的脸颊和几乎烧成晶体的双眼之中。沸腾的血雾在空中形成了无数棱面,为此折射的雷光交织成荆棘之丛。
“老娘再重复一遍,这场战斗从一开始这些就是注定的,在把矢仓彻底消灭前,老娘的精力还旺盛得很!”
“不管是谁,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有本事就直接把老娘给碾死。想让老娘投降?做什么梦呢!”
雷霆炸闪,黑色的风缓缓开始吹拂。
她的笑容有些狰狞,眼角也在肌肉的撕扯下开裂,本来就从下眼睑处如泪痕般流淌的血液更加浓稠,顺着下颌一滴一滴洒落在地。
衣袍的碎片在磁暴中熔炼成星屑,裸露的肌肤表面被电流烤得豁开金蓝色的裂隙。
“老娘文化课不好,这辈子只会打架。什么强弩之末,什么束手就擒,抱歉,老娘——听不懂啊!”
“咔嚓!——”
风声与雷声呼啸而过,带土沉默了片刻。
看着在雷霆映照下气势愈发旺盛的雨由利,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难怪能和雪戈交手……这样的气势和信念,根本非常人所有。
只是可惜,无论如何人总得面对现实。再怎么气势汹汹,她也没有可以战胜自己的手段。
这么想来还真是有些遗憾,人生的最后遇到自己这种无赖的对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刚刚被轰亮的天空才过去多久就变得比先前更加阴冷,像是泼了一层墨水一样。
“那么……如你所愿。”
带土沉声说道,迈出一步。
就在此时,阿飞忽然惊叫起来:“带土,赶紧跑!”
“——?”带土一愣。
“快点!绝说的!他没解释,但是他让你赶快跑!再不快点就——”
“来不及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何时开始,雨声中混进了低沉的风吼声。
稀薄到几乎没有一丝存在感的黑风突然浓郁,渐渐如同幕帐一样遮天蔽日。
听见是绝的提醒,带土毫不犹豫,立刻抛开矢仓朝着远处狂奔——
“——”
“——”
“轰!!!——”
铅灰色的云层骤然坍缩,如一张被巨手攥紧的绸缎扭曲成旋涡。一道直径千米的黑色风柱自天际垂落,仿佛长空中撕碎空间爬出的黑龙。
云层与大地之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气压差形成的真空爆鸣声震碎了方圆五里内的玻璃,就连不少临近的忍者耳膜都在这一刻发出强烈的刺痛感。风柱内部翻涌着墨汁般的浓雾,闪电在其中炸裂成蛛网,每一次雷光都映出无数被卷入高空的岩石与残骸,如同地狱熔炉中奔腾的铁流。
黑色风墙以数倍音速横向推进,所过之处的大地如脆弱的宣纸般被撕成碎屑。参天古木被连根拔起,在半空中绞成木屑的瞬间,竟因摩擦燃起幽蓝磷火,宛若千万支烛光在风暴眼中消解。岩层被无形巨犁反复翻搅,土壤被掀起后化作砂砾暴雨,与倾泻而下的黑色雨水交织成浑浊的帘幕。
风墙边缘的空气因剧烈摩擦电离成紫红色电弧,在雨幕中划出妖异的流光轨迹,宛如一道爪痕烙印在天地间。
奔袭的带土瞳孔一缩,险而又险地停下脚步。
一道黑色的裂缝同时横贯在神威空间与现实世界中,挡住了他远去的脚步。裂缝边缘的空间像融化的沥青般滴落,连光线都被扭曲成螺旋状的光带,缠绕在风墙表面跳动着。
这风暴强烈到风眼处都未能幸免,强风吹拂之下,刚刚被雨由利汇聚的雷遁溃散出去。
但雨由利并不恼火或是惊慌。她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电磁信号,缓缓睁大眼睛。
“……”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