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塔贝的政府还是很好的,对吗?”单辙不自觉的问道。
闻言,维尔帕一脸的严肃,忽然敬了一个帅气的礼。
“向塔贝政府致敬——”
单辙:“……”吓他一跳。
维尔帕收回手,握紧单辙有些冰凉的手:“塔贝政府是我终生的归宿。”
单辙点点头:“看得出来,你很依赖政府,也很敬重政府。”
“可是说,没有政府,就没有今天的我。”维尔帕道:“我第一次失控的时候,将一个政府高官重伤,狂躁的心智被压下去之后,我才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就在我以为我会被判死刑的时候,那个高官原谅了我,他表示不是我的错。”
维尔帕一脸的感动。
“之后呢?”
“然后我才知道我一直服用的药剂有问题,在政府挽留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来到这裏。”
单辙沈默了一会,突然抬起头,问道:“你之前……是跟那个高官有仇吗?”
“不,并没有。”说完,维尔帕有点闪躲的呢喃道:“其实……他之前有些提议,我并不是很讚同。在政治上,我们发生过小小的争执。”
“所以你在病发的时候,心裏是不是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杀了他也无所谓,反正很讨厌他?”联想之前维尔帕的说法,单辙心裏有些发凉。
果然,维尔帕点了点头,懊恼的嘆息:“所以发作的时候,并不好受,几乎那些不存在或者仅有一点苗头的想法,在那段时间被无限放大,总觉的‘我可以这样做’,所以……”
“所以就做了这种事。”
单辙冷静的总结。
现在来想,维尔帕根本不是双重人格,而是被什么驱使着,在那段时间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恶念放出来,再加上对无法上战场与同伴并肩作战的执念,导致病发时的他不自觉的想要战斗。
而战斗的根源就是那些来自于心底的念想。
感觉与高管有争执,所以在病发的时候,就会想‘如果他死了的话,是不是就没人和自己唱反调了?’。
与此同时,维尔帕的内心像是放弃了一切,不顾一切的认为自己可以这么做。
接着,维尔帕开始厮杀。
——就像是毒蛇诱惑着偷食禁果的亚当。
禁果是亚当狂渴望的东西,但是他谨遵上帝的话,不敢去碰。
可是突然,有个毒蛇告诉他,你可以这么做。
内心被压制的想法与他人的鼓励与劝诱,让他的手,伸向了那红彤彤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