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是处好地方,皇上和太后也常常喜欢来这裏散心。”绿翠跟在单辙后面,道。
单辙倒不在乎那么多,他循着水边,便看见水中央有着湖心亭。
单辙连忙抬脚走过去,却在靠近湖心亭的时候,发现裏面早有人在。
亭中之人似乎也瞧见单辙,四目相对,单辙就算是想要离开,也来不及了。
亭中的女人跟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那嬷嬷连忙便向单辙走了过来。
来到单辙身边,嬷嬷恭恭敬敬无可挑剔的鞠躬,道:“奴婢给卿妃娘娘请安。”
单辙拱了拱手:“玉珠嬷嬷免礼。”
“太后娘娘说天气闷热,卿妃在太阳底下难免被日头灼伤,不如来湖心亭歇息片刻。”
单辙看着玉珠嬷嬷,良久才背着手,道:“那本宫这就应了太后娘娘之邀。”
放在后背的手,不着痕迹的对着绿翠动了动。
应邀来到湖心亭,尤太后坐在主位上笑瞇瞇的而看着单辙,见他走近,便亲切的站起身,对单辙道:“天气闷热,你累坏了吧?”
“有劳太后娘娘牵挂了。”
湖心亭的桌上摆了许多高点和清茶,与其说是偶然坐在这裏,不如说是美好的下午茶。
单辙坐在尤太后旁边,看着她亲自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唉,哀家愈发的喜欢坐在这静悄悄的美景之中,看着那如画一般的景色了。”尤太后自顾自的说起来:“容颜易老,在这后宫之中,光是哀家一人,便难熬的很了。”
单辙看都没看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清茶。
唇齿留香,不温不凉,这样的茶配上那精致可口的糕点,便是绝配。
“今日哀家只是一人,往日都是皇上来陪哀家,今日卿妃来陪,也是欢心的。”
不只是炫耀还是对单辙与皇上都是同性之人而冷嘲热讽,反正这话在单辙听来,也是酸的紧。
单辙决定怼回去,不能让这个老妖婆这么酸。
“皇上政事繁忙,太后娘娘是皇上的母亲,自然是体谅皇上的。臣妾在这后宫本也无事可做,不如多陪陪太后,以尽孝心。”
话裏话外,都是太后您老了,註意养老呀。
就像是一只苍蝇飞到了自己嘴裏,往裏飞,根本吐不出来一样恶心。
尤太后忍了忍,嘴角忽然勾起一个不可名状的弧度。
“听闻卿妃名为单辙?唉,身为一男子却被封妃永居深宫,心裏实属不愿吧?”
透着狡黠与讽刺的目光在单辙周身流连,宛如一朵被蜜蜂盯上的花朵,仔仔细细寻找那处可以被采出蜜的花蕊。
比起年龄差距,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断袖之爱岂不是更加令人嘲笑?
单辙的目光在她话落的一瞬间便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