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个中国人,是今年8月底来到的日本,身世不详,有一大笔钱不知从何而来,具体的就不知道了,生日上写的是5月21号,跟幸村同年。”迹部说着自己今天下午手下送来的报告。
“还真是神秘啊,胆子还不小,也不趋炎附势,公然反抗捉弄迹部你的女人我今天算是头一次见到。”忍足想起今晚吃瘪的迹部不由得笑起来。
迹部瞪着一双美目,冷冷地说:“忍足,你刚才说什么?给本大爷再说一遍!”忍足,不想现在下车就给他闭嘴。
接收到迹部透露出的危险信息,忍足适时的低头,打着哈哈说:“嘛嘛,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看见,迹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无敌,我可比不上。”现在要是下车他就得走路回东京了,以后调侃迹部要註意环境啊,忍足在心裏不断的提醒自己。
“哼,算你识相,比不上本大爷那是自然的。”面对忍足不时的挑战自己部长的威严,迹部早已习惯了,口头上说的威胁一次都没有实行过。“明天开始我们要好好讨论制定新的训练,一定不能输给立海,你也给本大爷认真点,不准敷衍行事。”
“嗨嗨。”忍足不甚在意的应道,“我不会输给他们的。”忍足对自己的网球很有信心,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能否做到。
三十九、询问
[本章字数:30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5
23:33:54.0]
----------------------------------------------------
悠洗好澡出来看见幸村依着床头在看书,放轻脚步走过去抽走他手上的书放到一边,躺倒幸村旁边问:“精市你不是说有话要问我的吗?是什么啊?”
幸村躺进被窝裏调整好睡姿把悠拉到怀裏,双手抱着悠说:“今天悠跟柳的数据应该都没有出错是吧?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数据的准确性自己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而悠,既然是费德勒的超级粉丝更不可能会出错。两个人都没有出错的话,那就是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联想到自己跟悠认识的不可思议性,那么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确的。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个费德勒?幸村心裏感到很疑惑也很不安,生怕自己知道什么又想知道什么。虽然悠有难言的苦衷,但是自己作为悠的男友,应该要提女友分担痛苦吧。幸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强迫悠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不弄清楚的话他会很不安的,总觉得会是自己不愿意知道的答案。
悠抬眼看着坚定看向自己的幸村,看来不说清楚幸村是不会罢休的。算了,总有一天要跟幸村说清楚的,遮着藏着总会露馅,说谎瞒骗过去久了总会被拆穿的,倒不如自己交代清楚避免生什么误会。
悠从幸村的怀裏挣脱出来,端坐在床上,俯视着幸村,定了定神说:“精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记得,悠说过那是类似地狱之类的地方是吧?”幸村对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是记忆尤深。
“我当时说的跟我后来知道的差不多吧,虽说不是地狱,可也是我们常人去不了的地方,叫幻域,顾名思义就是以幻觉为主的地方,你想的是什么感觉到的就是什么。”悠解释道,想起两个人当时自作主张的行为,悠笑了笑,继续说,“其实那时候我们并没有真正的见面,而是灵魂的碰撞。”
幸村听得惊坐起来,“什么?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当时我们都死了,只有灵魂了?”
悠安抚性的摸摸惊讶过度的幸村的脸,好笑的说:“你要是死了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又是谁啊?我的意思是那时候我们都没死,只是灵魂出窍了,被那群不知好歹的神仙恶魔给打出来的。不要问我怎么打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是多么‘荣幸’的成为他们的战斗牺牲品啊,打完了就不管我们了,还救苦救难受人敬仰呢,算什么神仙啊?”悠不忘抱怨一下伤害他们的罪魁祸首。
幸村提出自己的理解:“灵魂不应该是轻飘飘的吗?为什么我们的都是那么沈重无聊啊?”幸村所理解的都是书上电视上看到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