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泷软声跟他解释,“不是的呀,明天照常搬家,honey是因为放在一宁那边,下午我没事就去把它领回来了,明天她不一定在家,我们也可以少绕一圈。”
男人冷声道,“我不信,你肯定心里编排我不讲信用了。”
林泷:“……”
见她无话可说,许姜弋摆出一副极度不爽的样子,把人搂抱得更紧,“老子不信,除非你——”
他故意停顿,她仰着脸,被他亲得红润泛光的唇轻启,“除非?”
男人轻松将她抱上干洁的料理台,分开她两腿立于她腿中间,极具侵略性地与她对视,“你不许再喊那小畜生honey。”
林泷轻声反驳:“honey不是小畜生,honey是小猫咪,honey是它的名字…就跟你叫许姜弋,我叫林泷一样啊……”
草,一连三声小宝贝,喊得全是那小畜生,许姜弋要被她气坏了,刚巧这时honey蹿到厨房门口,见到主人被一个陌生男人摁住,奶凶奶凶地喵了一声。
honey是只公猫,它的主人被一个男的摁住。
许姜弋更凶地瞪回去一眼,再扭过头来面朝林泷时,表情如春风般和煦温柔,“你要这么叫它也行,那得先喊哥哥一声老公。”
“你喊它一次honey,就要先喊一声老公。”
林泷:“……”
许姜弋的毛病又犯了,他到底是要当老公还是哥哥。
“老子数过了,你刚才喊了它四次。”
男人掏了掏耳朵,“来吧乖宝,老公洗耳恭听。”
姿态闲适,哪还有方才的暴躁,他半点不嫉妒。
林泷:“……”
“不喊也行,反正老公有的是办法让你喊出来。”
暗示十足的言辞,话音一落,原本就扣在她身上的手掌稍微使劲就把人打横抱起。
外面天色已暗,他绝对没有白日宣淫。
林泷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赶紧抱住他脖子,她今天没进多少食物,哪经得起他再折腾,只得遂他的心意,绵绵软软地喊了声“老公”。
小小的一声,特别羞耻。
“再来一遍,声音太小。”
她声音大了些,“老公。”
许姜弋无比受用,“嗯……再喊声试一试。”
“老公。”
“嗯……就这么喊,之前都是测试,从现在起开始计数,四声连着不带停啊。”
“……”
不要脸,喊了几声到他嘴里全成试一试不算数了。
见她不出声,他轻啄一下柔软的小嘴,温柔地威胁她,“喊不喊,不喊就脱裤子了。”
林泷羞死了,粉拳捏紧捶打大色魔,一边捶一边喊老公,连续四声不带喘气。
许姜弋笑得合不拢嘴,连应了四声身心愉悦,酸爽。
小畜生,敢和他争宠,honey算什么,他可是老公!
———
不忙的时候,许姜弋晨间醒来后会先去健身房锻炼个把小时,再汗流浃背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再进衣帽间拿过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澡。
人还在睡,床上微微鼓起的一团让他觉得特别安心。
他洗澡很快,出来时她还在睡,许姜弋擦干身上的水珠往床边走,坐在床头揭了一点被子露出粉白的小脸。
“乖宝,起来吃早餐再睡。”
他等会要出门去公司把紧急的工作先处理掉,下午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再搬家。
一个抑郁的病人起床非常艰难,更何况昨晚睡前吃了药,她还沉在药效里,许姜弋认为在一日三餐的问题上他有必要强势些,于是又继续说:“乖宝,不起床哥哥要亲你了。”
林泷的回答是翻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这样就亲不到了。
“嘿,厉害了啊。”
看来他有必要一振夫纲。
许姜弋掀掉被子将人捞起来往怀里带,扒拉掉挡住脸的几根头发,手指扣住她下巴,低下头吻上粉嫩的唇,并暗下决定以后每天都要比她先醒,每天都要来个早安吻。
他吻得缠绵悱恻,怀里的人终于喘不过气来开始推他,可她又有什么力气,对许姜弋来说不痛不痒,全当情趣了。
一吻结束,她美眸半睁,被亲得发红的两瓣唇泛着水光,红唇微启细声地喘气。
“阿宝,要习惯哦,以后老公都这样叫你起床。”
褐色的瞳仁里映衬着她的脸,他笑得又贱又浪,“等你身子养好,我们再把晨练加上,老公保证把你锻炼得健健康康的。”
林泷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听不要脸的人啰嗦。
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她还真的醒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已经没了赖床的习惯,许姜弋起身时她是有感觉的,她想和他一起,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脑袋更是昏昏沉沉,一睁眼整个天花板都要摇晃,只得闭上眼重新睡去。
许姜弋给她脚丫套上棉袜,又把人抱起来往门外走。
“吃早餐,吃完早餐继续睡,老公中午回来,吃完中饭就去看医生搬家。”
他上身穿了一件夏天的t恤,胸肌饱满结实,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林泷两手搭在他胸前,“姜弋,放我下来自己走。”
她对他的安排没什么意见,但是走哪他都抱着不让她下地,总觉得不太对。
“水水不喜欢老公抱抱?”
林泷没有回答,此时刚好走下楼梯,一旦摔倒很危险,她赶忙两手环住他脖子,“姜弋,小心走。”
“放心,再来一个都抱得动,赶快给我生个小娃娃吧,一手抱一个。”
他故意将她往上颠了颠,换来她的低呼,“许姜弋!”
跟两人高中那会一样,凶凶的,又很娇。
他心生欢喜,发誓一定要将她娇养回曾经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