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块钱，是因为他妈的一房地产老板看上曲燕了！他说给我一整版广告，让我把曲燕让给他，我当然不同意，他就他妈的设了个局坑我！兄**，我真的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我他妈的真没辙了。」
海波端起杯，和曹山碰了一下，小半口杯一饮而尽，辣的他做孙悟空状，哈着哈气。
「都是哥们，帮忙是应该的。别多想，只要是**的，肯定有人惦记，别管别人怎么想，你不是喜**曲燕吗，曲燕也**心塌地跟你，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曹山真的很羡慕海波，最起码每天晚上能**着那高高软软的**身子**觉。
「曹山，可我这样？不瞒你说，这个月我可能又要光杆司令了，保不齐下个月就得被开除了。你说我拿什么养曲燕？我都他妈的快无业游民了，让**跟着我受苦？况且曹山，我他妈的还欠你好多钱哪」海波给曹山斟满了酒，自顾自的又是一大口。几杯下肚，**有点不利索了。
「钱的事你放心，我又不缺钱，欠着就欠着，别放在心上。曲燕真的是一心一意认定你了，你可别被眼前这些小坑小洼就气馁。」
曹山的乐观是海波所没有的。
「曹山，你说得对，曲燕是个好**孩，又高又白，是**的就有人惦记，我知道，你现在这孤身一人的，别觉得我傻，我看得出来。你对曲燕多少也有点非分之想。哎，我不否认你对张宁一往情深啊，可人都有七情六**，你喜**曲燕的身子，他妈的谁不喜**啊，你喜**，我喜**，那狗屁房地产老板也喜**！我他妈的跟你说，现在就他妈的缺一场革命！把那帮有钱有权的全他妈的给革命了。不是人民当家作主嘛？**，革他妈的命！」
海波放肆的骂着，典型对社会不满的心境。
可他哪知道，任何一个社会，都是强者胜，他那样的，革一百次命，还是弱者，还是受欺负的命。
「**，你丫说啥呢，喝酒！」
曹山听海波语无**次，也有点尴尬。
两人对杯痛饮，海波放下空杯子，低着头咯咯咯的苦笑。「曹山，你不知道，那天我从那房地产商那出来，心里真的是透心儿凉。他他妈的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就当着我面说曲燕多好多好，他多喜**曲燕。我**他妈我！兄**，我这可是真心话。我觉得你真的比我有能耐，能挣钱！刚一来好家伙，一月挣一万多！兄**，我可是真心话啊，你听着。」
海波食指指天，闭着眼睛，打着酒嗝，继续说「我觉得我自己真是不行了，我知道你喜**曲燕，你半**里听我俩干事儿，**看**洗澡，我都知道！干嘛呢？兄**，我欠你太多，钱，人情都算。我不行了，我养不了曲燕，我成全你俩怎么样？我是说真心的啊，没瞎说，真的」曹山听的脸通红，想制止他，曹山乎拢着手说「别打断我，让我说完！我看出来了，你曹山是谁？学校里的校草！曲燕跟了你不亏！**也对你有意思，我这，我都看得出来。成全你们，真的。就算我还你人情了！」
海波口齿不清眼睛发直，越说越没溜。
「**！扯啥呢、海波，你这么说我真跟你急了啊。曲燕这么好的姑娘，一心一意跟你，你怎么就这么强言放弃呢？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让曲燕过上好日子，你俩以后在北京买房、落户，生孩子，幸福的生活，眼前这点挫折算是什么？再说了，谁告诉你我喜**曲燕了？谁跟你说曲燕喜**我了？都他妈没边的事儿，我心里只有张宁！」
曹山用箴言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发现，海波对自己和海燕眉来眼去甚至偶尔越界都门儿清。他自己呢？对曲燕谈不上喜**，更谈不上**，只能说是渴望，对**那又高又壮的**感身子有着最原始的**。
「别扯淡了。兄**，还惦记张宁呢？你忘了，上次**来北京，一看到咱们住的这地儿，看到咱们现在的生活状态，**都什么样了？张宁不管怎么说，在家里，不愁吃不愁穿，你还能让**来北京和你受苦？再说了，毕业了，分手了，没在一起就别惦记着了。你这是在北京，**在家里能闲着？**对你旧情难忘也好，再续前缘也好，都是想象，你怎么知道**没在家又搞了一个呢？人家干嘛舍近求远跟你受这份洋罪来？」
海波不管不顾的说着，接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别你妈扯淡了，**。再说跟你急了啊！说**巴什么呢！」
曹山不乐意了，抓起酒瓶子使劲往桌子上一顿。
海波本是个自制能力很强的人，从来不喝多，可是他压力太大，又发愁，有没钱又欠人情，结果酒越喝越多海波醉醺醺的半睁着眼睛，一脸傻笑，他已经喝到位了，精神出鞘变得神经了。「好，摔的好！你不**听就对了！证明我这番话是忠言逆耳。兄**，别以为我醉了。我清醒着呢。我他妈的难言之隐啊！」
说着，仰头又是一大口。海波接着说，低着头，像是给曹山说，又像是喃喃自语。「我没能耐，不光不会挣钱，那方面也不行！曹山，在学校时咱澡堂子洗澡，哥们是见过你那家伙的，绝对他妈的一流！」
海波晃着伸出了大拇指，还瘪着**用力点头。「你说，咱们每天一墙之隔，你能不知道吗？我不行……曲燕是个好姑娘，本分，传统。可你看**那身子，大**大奶子，腿又长又粗，巨有劲儿，身子又高，这他妈的是****浪****屄的身子啊。我承认，曲燕对我一心一意，社会上那么多****都扛得住，可哥们不行啊……」
海波说着，头往前倾，手捂着**，做悄悄话状。「******其实挺旺的，可就是跟我一个人浪。每天一**，那大白身子就靠过来，在我身上蹭，握着我**巴撸啊，我知道****强烈啊。曲燕天天叫我捅，可我不行。我现在都怕。每次弄得**刚起**我就**了。**从来没满足过。上次张宁来，好家伙，你俩晚上干的那叫猛。别怪哥们**听啊，你小子**听也不少。你是猛**，是战士，是炮兵啊。我真心希望曲燕能幸福，也能满足。我不行，但我知道你行。让你带给**一次做**的快乐，我心甘情愿，我谢谢你啊，兄**！」
海波越说越激动，分不清是在敲打曹山还是真的想让曹山和曲燕做**。说到最后竟然掩面痛哭。
曹山见海波一脸怂样，再也气不过了，伸手使劲推他，海波仰面从小板凳上一个**墩坐到地上，依旧耍酒疯哭着。曹山无奈，知道海波真的喝多了，便结了帐，搀起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别你妈扯淡了行不行？曲燕是你**朋友，你觉得你说这些话对得起谁？我他妈的在你心中就是一个想干曲燕的**巴是吗？我借你钱就为了搞曲燕是吗？你太他妈的看不起人了。」
海波胳膊架在曹山肩膀上，几乎是拖着步子走，晃晃悠悠的，几次差点把曹山也带倒。「曹山，够哥们。我知道，你就算心里想也做不出对不起哥们的事儿，我敬佩你，你是君子！」
曹山架着海波，心里想，我他妈是个屁君子，每天晚上撸管就想着肏你家曲燕大**呢。
海波继续喷。「够义气，啊，曹山，够义气。刚我那一席话过分，我道歉，可兄**你的表现让我放心，我高兴，我高兴！虚的不来，咱来实的。别说我身边有曲燕我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巴不行，我他妈的也是**人哪。你**气方刚，那天和张宁，差点给张宁干得背过气去，你憋着多难受啊。兄**！谢谢你带我回家，谢谢你借我钱，我更谢谢你以君子之心不越雷池一步照顾曲燕，帮**办暂住证，为**打**不平我都记着。你帮曲燕，去就是帮我？兄**！我谢谢你。这么着，我知道你对曲燕身子感兴趣。要说我今晚咱俩换房，我住你那，让你**着曲燕**一宿，干**一晚上？我他妈的接受不了，我他妈的不能被戴绿帽子！」
海波不管不顾的大声喊着，「可兄**帮你一个小忙，我向你和**主席一起保证！回去，我给你来个节目，让你好好，真正切切的，看一回我媳**曲燕的大**，行不行？你不就喜**大**吗？建国都跟我说了……·」
说着又咧着**傻笑。
曹山心里又想骂又好笑。我想看曲燕大**？我真想看等你不在我看，我他妈的还**过呢。我疯了让你请我看？你明天酒醒了就你那小心眼不跟我玩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