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我要去蒙彼利埃五天,在那里有个研讨会。”
“希望你玩得开心,你和你妻子一起去吗?”
“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可能。”
“为什么?”
“黛黛现在六岁,艾尔莎才三岁,我要照顾她们。”
我们开始讨论我们的处境,第一次提到了诸如结婚、孩子的事情,然后我们从绝望过渡到性,从性到绝望。最后,我嘟囔了一句:
“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就算你能做到,但我做不到。”
“胡说。你已经认识我几十年了,你的生活里一直都没有我,但你过得那么丰富,你很快就会忘记我的。”
“你要答应我,每天给我打电话。”
“不,我再也不给你打电话了。”
“你不打的话,我会疯掉的。”
“如果我继续想你的话,我也会疯掉的。”
我们带着一种自虐的激情,探索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死胡同,两个人遇到的障碍加在一起,最后我们吵了起来。早上六点,他很烦躁地出发了。我大哭了一场,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一路上开车时,我希望永远到不要到维亚雷焦。半路上,我发现我没拿任何一本书,而我这趟旅行的借口就是取书。我想: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