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你现在说话的语气,特别像我母亲。”
“什么意思?”
“她特别在意一件事时,就是这个语气。”
“不幸的是,我和她差别太大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幸好你和她不一样。无论如何,在这方面,谁也没法和她比。你跟她讲讲这个姑娘的事情吧,她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我给阿黛尔打了电话,我觉得有些尴尬,但我想到了她为我的书,还有佛罗伦萨的房子做的事情,我就忘记了自己的尴尬。她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女人。假如她需要一个什么东西,就会拿起电话,一环套一环,总能达到她的目的,她总能让人无法回绝她的请求。她能自如地跨越不同的思想,她不尊重既定的社会等级,她对那些打扫卫生的女人、公司职员、企业家、知识分子、部长都一视同仁,都用一种客气的、保持距离的语气和他们说话,就好像不是她请求别人帮忙,而是别人有求于她。我给阿黛尔打了电话,先是对我的打扰表示歉意,我很仔细地讲了我朋友的事,这激起了她的好奇,也让她义愤填膺。最后她对我说:
“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