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说:
“很好啊,这是一种宗教体验。”
他还是那么严肃:
“不是,那是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她帮助我学习的那段时间,那是很好的体验。她看一下课本,马上就明白了,然后用一种简单的方式给我讲出来。当时我经常想,我到现在也经常想:假如我生下来是个女孩子的话,我希望自己像她一样。实际上,在卡拉奇家里,我们俩都是外人,无论是我还是她,都不能久留,因此我从来都没有怪罪她,我一直是站在她那边的。”
“斯特凡诺还生她的气吗?”
“我不知道,尽管他很恨莉娜,但他有太多麻烦要解决,现在莉娜是他最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对我来说,他的这个断论是诚恳的,也是可信的,我不再谈论莉拉。我开始问起了他玛丽莎的情况,还有萨拉托雷一家人,最后问到了尼诺。他的回答很不具体,尤其是关于尼诺,现在没有人——他跟我说,这是多纳托的意愿——敢请他来参加这让人无法忍受的婚礼。
“你不乐意结婚吗?”我斗胆问了一句。
他看着橱窗,外面雷电交加,但还没有下雨。他说:
“我不结婚也挺好的。”
“那玛丽莎呢?”
“她不行,她这样不行。”
“你想让她当你一辈子女朋友?”
“我不知道。”
“因此最后你满足了她的要求。”
“她去找米凯莱了。”
我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找他做什么?”
他笑了,是有些神经质的笑。
“她去找米凯莱,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