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要在教堂结婚?”
“大家都是那么办的。”
“不应该看别人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
“很多人都是那么办的。”
“您会去参加埃莱娜的婚礼吗?”
“她没邀请我。”
我马上反驳说:
“这不是真的。”
莉拉坏笑了一下说:
“是真的,她怕我给她丢脸。”
她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我还是很受伤。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她之前在娜迪雅和帕斯卡莱的面前说我错了,现在又在老师面前说这样讨厌的话?
“胡说。”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小说,我把书递给了加利亚尼老师,说:“我想把这个带给您。”她没拿正眼看那本书,可能想着自己的事儿,她对我表示感谢。她说她已经有一本了,然后把书还给我,问我:
“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他在佛罗伦萨教拉丁语文学。”
“他比你大很多吧?”
“他二十七岁。”
“这么年轻,已经在大学担任教职了?”
“他很厉害。”
“他叫什么名字?”
“彼得罗·艾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