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会一直出钱,结婚后也出钱啊?”
“是的。”
“那位教授知道不知道,我们一毛钱嫁妆也没有,也没钱请客?”
“他知道,我们不会举行婚宴。”
她的心情又变坏了,眼睛变得通红。
“什么,没有婚宴?你可以让他掏钱啊。”
“不用,我们不会举行婚宴。”
我母亲又开始火冒三丈,她用各种话骂我,她想让我回应她,给她火上浇油。
“你记不记得莉拉的婚礼,你记不记得当时的婚宴?”
“记得。”
“你要比她好得多,你为什么不想办?”
“不想。”
我们一直都这样交流,最后我决定,与其慢慢玩味她的怒火,不如让她一次性发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