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欢冷眼抬眸看他，顾明安的笑意收了，无措道：“我……”
“你以为我是选择了你吗？”苏见欢直视顾明安，她的眼睛很红，但眼神坚定，“顾明安，我们之间就更不用了，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顾明安牵住苏见欢的手，好声好气：“我错了，以后我改，你不是选择我，你是选择了笙笙。”
苏见欢拂开了顾明安的手，神色冷漠，“你但凡有点人性，都不会做那些肮脏事，我不止厌恶你，恨你，我还可怜你。”
顾明安身子僵住，五指渐渐并拢。
“你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永远认为，是别人对不起你，别人亏欠了你。你把我留在身边，真的是因为你爱我吗？还是只是因为你的占有欲控制欲！在你眼里，我可能只是一个玩具吧，就像你有一个玩具屋，哪怕是你玩腻聊玩具，你都不会丢掉，或者是拱手让人，哪怕那个玩具已经烂了，或者没有任何用处了。”
“你不是玩具！”顾明安猩红了眼，咬牙切齿，“我当然爱你了，爱的是你这个人！爱的是你苏见欢！我从来没把你当做玩具！”
“爱我？”苏见欢怅然失笑，“你如果真的爱我，会这么伤害我吗？”
顾明安张了张唇，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该如何表达！
他是真的爱她啊，她为什么就不信！
“你如果真的爱我，会对我这么残忍吗？”苏见欢继续质问，“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应该懂得，怎么去尊重我，而不是一味的伤害和掠夺，我是人，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宠物！不是你一句爱我，就可以囚禁我肆意伤害我欺骗我！”
“你这样的爱，是爱吗？”
苏见欢流下眼泪。
顾明安看到苏见欢哭，他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很低很沉：“对不起。”
苏见欢看着他们两个，眼泪落得更凶，“我谁也不选，谁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