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纠结了一下,走出衣帽间去书包拿手机打电话。
傅池希洗完澡出来,他拿毛巾擦着头发,颀长的身姿慵懒又闲适。
床头桌的手机振动着,傅池希走过去拿起来一看,黑眸定了定,接了起来:“喂。”
“哥……”顾笙咬住下唇,话吞吞吐吐。
“有事?”傅池希声音清清冷冷。
顾笙更加不敢开口了,“我……我……”
“嘟嘟嘟……”
傅池希挂羚话。
顾笙看着黑屏的手机,瘪着嘴巴,有些气呼呼,“我…我话都还没完!你就挂!该生气的是我好不好!我……”
笙笙好气哦,可是她又不敢对傅池希怎么样。
傅池希丢下毛巾,他去衣帽间脱下浴袍换上家居服,走出房门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是我,开门。”
顾笙原本生气的脸阴转晴,她起来要去开门,她又折了回来,用被子盖住床上刚才沾染的血迹,她走去开门,露出一丢丢缝隙,探出了头:“哥。”
傅池希居高临下看着顾笙,顾笙转了转眼珠,难为情地开口:“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不能。”傅池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笙笙鼓起腮帮,炸毛了,“我都还没是什么!不肯帮算了!拉倒!”
作势,笙笙就要关上房门,傅池希伸出手掌抵着,语气听不出情绪:“求人办事脾气倒不,顾笙,你比我厉害了。”
“……”笙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落在他身上,眼神有埋怨又有委屈,“谢谢谬赞啊,我没那胆。”
“帮什么忙。”傅池希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