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将池染眼角的泪水轻轻抹去，动作温柔似水，带着心翼翼，带着心疼。
眼泪滴到傅司承的手指，傅司承顿住了。
她的眼泪烧灼了他的心。
池染睡得很不安稳，总是紧蹙眉头，唇瓣一张一合地呢喃。
“爸，爸爸……”
“对不起。”傅司承一遍又一遍抚平她的眉头。
他好像也把她拉入了深渊，陷入了痛苦。
……
深夜墓园
傅司承站得笔直，他看着墓碑上笑靥如花的年轻女人，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妈，你在那边过得好吗？”傅司承看着夏宛仪的照片，失笑，“你一定比在这里开心吧，在那里，你至少不用痛苦，不用煎熬。”
“可我很想你。”
傅司承的声音很低，他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特别想念生病时你给我熬的白粥，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粥了。你希望我能决定自己的人生，我做到了，可我也付出了代价。”
傅司承低垂着脑袋，再次沉默。
“妈，等以后有机会我带池染来看你，也带孩子们来看你。池染很好，你一定会喜欢她的。有些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但是我爱她……”
傅司承停顿了下来，“你一直希望我能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女孩，谈一场两情相悦的恋爱，我遇到了，可我却伤害了她，将她的真心践踏了，当我想要补偿她的时候，她却不在乎我了……”
“我想过放她自由，可我的心不允许，我自私地想要把她留在身边，想要把她占为己有，我无法接受她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