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让?
开什么玩笑!
秦国一个烂摊子,而自己要党羽没党羽,要民心没民心。
想坐天下,岂是有兵权就足够的?
就连赵高,看似大权在握,实则在除掉胡亥准备宣布登基时却依旧遭到了文武百官抵抗,百官皆低头不从,以无声的反抗粉碎了他的皇帝梦。
二世见章邯沉默,只觉得心头愈发悲戚,颤抖着说:“寡人希望做个万户侯。若是上将军还是不能答应,寡人愿意和妻子儿女去做普通百姓,跟诸公子一样。”
章邯嗤笑一声,直接拄着青铜剑,大马金刀地席地而坐:
“陛下尚有退路,然因陛下宠幸赵高,以致天下黔首流离失所,无数黎民百姓死于战乱,他们又是何其无辜?”
言下之意就是:你搁这装什么可怜?那些真正可怜的人,连开口诉苦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上将军想要杀寡人?”
二世此刻哪还有之前嚣张的气焰,只能瘫软在床上,就连压到了自己的妃子也不曾注意。
章邯摇摇头,站起身,冲他行了一礼:“臣会主持好朝政,请陛下如之前那样,做个耽于享乐的君王吧!”
言罢,也不管二世那呆滞的眼神,迎着光耀的大日推门而出。
二世捂着脸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表情也逐渐扭曲。
合着你来寝宫就是为了打我两拳?
“复仇!寡人一定要将这乱臣贼子千刀万剐!”
似乎注意到了身旁妃子的视线,二世被两拳打散的自尊心又勃然升起,愤恨地捶着床榻,翻身就要去咬她泄愤。
谁曾想,才刚刚一动身子,门口又一个大脑袋冒了出来,班景讷讷道:“陛下,上将军请夫人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