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活着尚且被我斩首,死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了不起再斩一回!”
被嘲讽胆小,班景当即不乐意了,拍着胸脯嚷道:“谁说卑将怕鬼了?死在卑将战戈下的叛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没见过有哪个小鬼不长眼找上门来!”
“那你说甚?速去巡守,困死我了!”
章邯挥挥手,想将人打发走。
班景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觉得您可能会怕吗?万一被吓着,直起不来,那不就遭了?”
直不起来?
章邯没听懂:“你在说甚?”
“没事,没事,您先好好休息,卑将告辞!”
班景笑得神秘,将头缩回去,没一会儿工夫就跑没了影,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章邯。
“这憨弩货,在想什么呢?”
他笑骂一句,唤来近卫端来木盆洗漱一番,一身清爽地走进内室躺下。
就在那张被赵高趟过的榻上,厚重的被褥盖在身上,不仅没有丝毫对鬼怪的恐惧,反而还有一股惬意与安全感。
……
“班校……卫士令,您确定这能直接放进去吗?”
“是啊!若是上将军怪罪起来,咱们可担当不起啊!”
那个狼灭与几位同僚一脸为难地看着面前两人,身子严严实实的挡在殿门口,丝毫不愿意退让。
“诶——你们怕甚?这真是上将军让我将她带来的!”
班景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两人:“上将军怪罪下来,你们推给咱就是了,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