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四败,溃不成军。
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深深刻在了王离的脑海里,就像是梦魇。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再也比不上大父。
而且日后再面对这员楚将时,他也会失了先机。
“吾等要成瓮中的甲鳖了。”
王离苦笑着喃喃低语。
本就不是项羽的对手,如今更是将二十万精锐折损过半。
“将军何出此言?上将军在棘原驻扎,他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吾等只需坚守营垒,静待救援。”
有别将提出建议,想要收拢败军,撤回营寨。
“仅仅一日便有四败,粮草尽失、折损精锐数万、丧师辱国...”
王离垂着头,将门虎子的傲气似乎被项羽一杆子打散:“上将军就算应对及时,也得明日乃至后日方能赶到,可楚军掘开运粮甬道,军中一粒余粮都未曾剩下。
吾等本是颓唐败军,若是再无粮秣支应,又能撑多久呢?”
身侧皆是心腹将领,王离不需要担忧说出这种话会影响士气。
可饶是如此,周遭的气氛也瞬间陷入凝重。
“似乎...”
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王离握住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整个人透出一股无力:“鸣金收兵吧!今夜做殊死一搏,若是冲不出去,吾等皆是死路一条。”
周围的将领叹息着应诺:“也只能如此了。”
说个天大的笑话:五万楚军围困了将近二十万大秦戍边军(长城军)。
当然这也是王离骄纵轻敌的下场。
最开始他只是将楚军当做与诸侯联军一般无二的胆小鼠辈,因此只派了一营四万人去驱赶破坏运粮甬道的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