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武迪顿时来了些精神,转过头看着穿着一身休闲装的赵箐箐,笑着说道:“是的,我心里有很多问题。”
“你都知道我是鬼了,还是厉鬼,你就不怕我!”
赵箐箐笑着说道,认真的看着武迪的眼睛。
“怕还是有些怕的,怕鬼是人之常情,但是我相信你。”
武迪笑着说道。要说不怕,那是扯淡。
但是武迪相信赵箐箐不会伤害自己,而且武迪是有底牌的。有着龙气的玉佩就是武迪的底牌。
武迪开口问道:“话说,你是怎么死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自己救下赵箐箐的时候,是半年前,也就是说,赵箐箐才死了半年不到的时间,竟然就已经变成了如此凶恶的厉鬼。
闻言,赵箐箐沉默了一下,才悲伤的说道:“半年前,你救下我后,那几个败类也被送进了监狱,他们的父母本想哀求,想用钱来取得谅解,撤销案件,不过我家并不缺钱,我爸妈坚持将那几个败类严惩。将他们判了刑。”
说道这里,赵箐箐的语气阴寒了几分,继续说道:“那几个败类的家长见用钱解决不了事情,下跪哀求也没用,自己孩子的前程也毁了。便开始打击报复我家。”
“他们先是在网上散布各种关于我家,关于我的不好的谣言,威胁我们做假证撤诉,但我家依旧坚持严惩那些败类,因为我家的名声已经污了。”
“见谣言威胁没用,他们又找来了道上的人,对我家进行武力恐吓,泼油漆,泼大粪。甚至半道让人袭击我和我的家人,打闷棍,高空抛物,威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我父亲这些年一直经商,且事业一直顺利,在商道上也是摸爬滚打贯了的人,知道不能吃这个闷亏,否则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到时候会更被动。所以在发生这些事后,便收集证据,把查证到的这些人全都告了,可惜,证据不足,未能成功。”
说道这的时候,赵箐箐的语气更加的冰寒起来,双眼眼变得猩红起来。只听赵箐箐继续说道:“就在败诉的当天,我父亲就知道这些人以后的报复一定会更凶,甚至可能当天就报复我家,所以当天我们家也不回,直接开车就去了南省。”
“可谁知,我们一家在南省刚刚住下的第二天,我父亲就在外出了车祸死了。我和母亲因为在宾馆中,所以逃过了一劫。”
“可随后,我和母亲刚刚去殡仪馆看完父亲的仪容,在处理父亲后事的过程中忙碌到了深夜,回来的时候,一帮地痞流氓就围住了我们。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那些人在我家败诉后,就已经派车盯着我们一家了,他们见我们是不可能撤诉了,便买凶杀人,要我家为他们的儿子前程陪葬。”
“杀了我父亲后,他们在殡仪馆外蹲守到了我们母女。我母亲为了让我逃走,独自留下拖延了那些恶棍,等我报了案,带着治安员回来的时候,我母亲已经死了,死得毫无尊严。”
“可随后,我父母尸骨未寒,大仇未报,我家的那些亲戚们就来了南省,口口声声说是要来帮我,来为我出头,其实是冲着我家的资材来的,根本没有帮我做什么实际的事情。或者说那天我能活着,就是因为我家还有巨大的资材,否则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跑过七八个大汉。
甚至有两个叔叔还垂涎我的身子,给我灌药,想做苟且之事,要录下视频逼我就范。”
“那天,察觉到身体不对后,在还有力气之前,我站在宾馆的窗台上逼走了他们。那两个所谓的叔叔知道我的身体药效在发作,若是死了他们脱不了干系,便出去了。”
“但是我知道,药效只会让我越来越无力,那两个所谓的叔叔一定会等我药效完全发作后回来的,所以在逼走他们后,我就报了案,然后穿着一身红衣,从宾馆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之后我化作了厉鬼开始报复,也从这些仇人的口中知道,原来,这些亲戚早就被那几家人给出的利益收买了。早已和我家的仇人串通起来。后来,我把这些仇人,还有他们全家,有一个是一个,全都杀了。”
赵箐箐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抱歉,救了你第一次,没能救你第二次!”
闻言,武迪只能歉意的说道。武迪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赵箐箐了。但这赵箐箐也确实是个狠鬼。
“这不能怪武迪哥你!我现在仇已经报了,能够再见到恩人,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赵箐箐摇头说道,情绪已经平复了过来。
武迪是赵箐箐这半年的经历中,除了父母外唯一的温暖。也是赵箐箐现在唯一有好感,愿意相信和相处的人。
“对了,你大仇已经报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