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我明天去帮你问问吧,或许有人懂。”
待魏添离开后,晏君烈再次展开信,细细阅读了一遍。
“住在深山里面的大师嘛——”晏君烈若有所思的想着。
第268章求见
刘嘉轩的来信中写的明白,他虽不太了解,但他却知道南疆与燕国连接处的某座山中,有个大师住在那里。
他并不清楚这位姓什么名什么,但能确定的是,这位大师曾经在燕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在民间拥有不低的威信。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人离开了燕国,搬到了深山中居住。不过因为他曾经与皇室有过交情,所以刘嘉轩问到了他的具体居住地址。
只是这位大师出名的时候,刘嘉轩还只是个孩子,因此也仅仅停留在认识的层面。
“原来如此。”晏君烈重新合上信纸,心里有了自己的思量。
当天晚上,晏君烈连夜出发,赶往这位大师的居住地。
为了不让众人起疑心,他特意交代过温韩,两个人打配合说是要出去查探下现在瘟疫蔓延的情况。
就连凤知瑶那他都没有透露,谁知道被控制的情况下,她会不会一个不留神就把消息“透露”出去。
好在信上的地址离现在的地方不算远,赶了大白天路后,他总算是摸到了山脚下。
根据刘嘉轩信中所说,大师住在半山腰,晏君烈抬头望去,山上确实零散地分布着不少房屋。
从外表来看都是极为普通的民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趁着天色还早,晏君烈背上行囊一步一步向山上爬去。
此处应当是一处极为分散的村庄,只有一条还算平整的道路能往山上去,时不时有砍柴挑水的村民从旁路过,个个都好奇地看着晏君烈。
晏君烈原本想向他们打听,但他们似乎很抗拒外乡人,每次刚靠近还没等,人立马跑出来老远。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继续找。
终于又走了二十来分钟后,他忽然瞧见一处跟其他房子都截然不同的屋子,晏君烈立马拿出信件比对。
“红木制成的屋顶,门口挂着两串灯笼,还有——”
一一比对下来,此处房子确实同信中所描写的一摸一样,晏君烈难掩激动的心情,立马上前敲了敲门。
“你好,有人在吗?”
片刻后屋门打开,从里头走出一个头发花白但步伐稳健的老人。
“你好,我是刘嘉轩介绍过来的,您就是那位——”
“轩王爷介绍来的?你有什么事?”
看来自己没有找错!晏君烈赶忙将自己的情况简单过了一遍,重点放在凤知瑶现在的情况上。
“还请问您应该怎么称呼?”
“老夫名庄魏。”
“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不过在离开燕国前老夫就已经发过誓,再也不管尘世间的事,所以你请回吧。”
说完庄老爷子转身进了屋,晏君烈还来不及多说,对方已经将门重新合上。
但是到这一步他怎么可能还会放弃,晏君烈当即喊道:“老爷子,如果您不答应,晚辈会一直在这等您出来。”
“随便你。”门里头传来的声音厚重又沉稳,“老夫我可从来不吃威胁这套。”
“这不是威胁!您别误会。”晏君烈又是喊了好一阵子,可是这回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晏君烈想都没想,径直跪在了门口,“如果您不出来,我就一直在门口跪着,直到您出来为止。”
第一个晚上,晏君烈整整一宿没有合眼。
对于他来说,这并非是什么难事,当年行军打仗几个晚上不睡一直坚持的也我就过。
第二天白天,庄老爷子打开门出来,见到他还在门口跪着,哼了一声看都没看径直出了门。
待他下午回来时,发现晏君烈居然还跪在门口,面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老爷子,如果您不答应我,我会一直跪在这里。”晏君烈趁着门还没有彻底合拢说到。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门合上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第二天晚上,晏君烈稍微有些困乏,好在他随身带的包裹里装了不少干粮还不至于饿死在门口。
当天晚上,他稍微打了会盹,醒过来时双腿已经全然僵直没办法动弹。
正当他伸展开一条腿揉着放松时,门再度打开。
庄老爷子看就一眼他的动作,冷哼道:“既然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走,少在门口杵着,看着难受。”
“我在哪里是我的自由,还是那句话,您如果不答应我就一直在这里。”
“随你的便。”庄老爷子懒得再跟他废话,再次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第二天的晚上,晏君烈整个人反倒是越熬越精神,盯着门口的大红灯笼大半宿毫无困意。
就在天边翻起鱼肚白,耳边传来鸡鸣时,门再度打开。
庄老爷子一出来就看见晏君烈依旧在这杵着,心里不舒服却又不知道再说什么,长叹了口气后转身离开。
不过他今天回来的很早,上午出去,不到午饭的时间就已经回来,他看了眼依旧跪在门口的晏君烈,叹了口气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晏君烈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惊喜地站起来,可是因为跪的太久,整个人险些直接摔在地上。
“真是难看的要死。”庄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搭理他进了屋,只是这回,他没有锁门。
晏君烈心下一喜,立马跟了上去。
“说吧,是什么情况,上回没怎么听明白。”
“是这样的。”晏君烈立马将凤知瑶的情况一一转述,其中夹杂着热依娜曾经做过的事情。
“没想到老夫退隐多年,居然还有人用这般恶毒的招数。”
“您知道这种毒?”
“自然是知道的,当初我还跟着捣鼓过一阵子,后来觉得这玩意做出来害人又折寿,所以才没管了。”
“看样子你说的那个什么蛮族皇后,应当是找了个师傅才学来的。”
“当今世上还懂这些的寥寥几个人,说不定她的师傅我还认识。”
“既然如此,您可有办法?总不能一直看着她被控制下去。”
“这我倒是没办法给你打包票,当初我确实是掺和过,可是最后做出来的却没经过我的手。”
“还得亲自去看一看才能知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