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燏微皱着眉:您的意思是我接下去还是只能喝清汤寡水?
我什么时候让你喝清汤寡水了?蒋驭衡站在他的座椅后,垂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你那些养生食谱和清汤寡水有什么分别?没油没味儿,吃得我都快吐了。
医生笑着叹息:多亏蒋先生管着你,你才能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好。不过医生说着转向蒋驭衡:不过岑燏现在很健康,身体各项指标都不错。已经养成的良好作息与饮食习惯得坚持,但偶尔吃顿好的,也没有关系。
岑燏立即半侧过身,一肘子砸在蒋驭衡腰上,得意洋洋的,听到没听到没!谨遵医嘱懂不懂!
蒋驭衡笑得温和,十分给他面子:行,都听你的。
离开体检中心,岑燏拉住蒋驭衡的手腕:我要吃麻辣烫,还要吃
蒋驭衡反手一握,将他拉到自己跟前,戳了戳他的太阳穴:用你这儿想想,可能吗?
你刚才还说听我的!
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
岑燏不干,医生说了偶尔吃顿好的没关系!
麻辣烫是好的吗?
怎么不是!
太脏了。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话是你以前说的!岑燏急了,麻辣烫三字不说还好,一说就牙根就涌起一股津液,险些顺着唇角淌出来,你没吃过吗?你念中学时比我吃得还多!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蒋驭衡拇指在他嘴角抹了抹,笑道:看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岑燏一惊,抓住蒋驭衡的手一看,才知道被骗了,想也没想,低头就是一口。
蒋驭衡挑起眉,凑在他耳边说:大庭广众的,要舔要咬,咱们回去商量。
岑燏立马甩开,谁要舔你咬你!
蒋驭衡牵着他往车库走,是我要舔你咬你行了吧?
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岑燏这两年不像之前那样被关在家里了,对逛街也就不那么热衷了。蒋驭衡问他想去哪里转转,要不先回父母家吃个饭。他立即拒绝:我妈你妈和你并称三妈,饭菜全都淡出鸟,不懂你们这些妈吃这样的菜能得到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