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驭衡夜里没睡,眼里拉着红血丝,一把将他扯起来,隔着牛仔裤揉他的耻物,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片刻,听他呻吟着说:不够。
蒋驭衡解开他的裤链,手指探入内裤,捋开浓密的耻毛,握住那温热的物事:这样够吗?
他翻身骑在蒋驭衡身上,扭腰在对方手上蹭,双手环住蒋驭衡的脖子,半眯着眼喊:衡哥,再快一些。
蒋驭衡让他转身靠在自己怀里,扯掉碍事的裤子,一边给他套弄,一边揉捏他的臀肉。他舒服得哼了几声,尾椎与小腹升腾起阵阵酥麻,高潮时偏过头索吻,精液弄得蒋驭衡满手都是。
蒋驭衡抬起手,舌尖在中指上一卷,笑道:挺浓的啊。
岑燏连忙抽出几张纸,耳根泛红:好几天没做了。
蒋驭衡任由他抓过自己的手翻来翻去擦拭,凑了些道:这是撒娇还是抱怨啊?
岑燏瞪眼:这是求欢!
蒋驭衡仰躺在沙发上笑,刚扬手在岑燏的刺儿毛上一摸,就被毫不客气地打开。
岑燏:脏死了,别摸我头发,今早才洗过!
手上的精液已经被擦干净了,蒋驭衡笑着收回手,挪到嘴边,低头亲了一口:岑哥哥的东西,哪里脏了?
岑燏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蒋驭衡你别撩!
许你撩,不许我撩啊?蒋驭衡吹了个口哨:你看看你,发火之前好歹把裤子提上,鸟在腿间晃,跟我耍流氓?
岑燏一把拉起裤子,食指隔空点了点蒋驭衡,拿起手机钱包就跑了。五分钟之后又回来,看似不耐烦地问:你不需要我帮,帮忙撸一下?
蒋驭衡分开两腿:撸就算了吧,要不你给我咬一下?
岑燏眉梢一跳,几秒后走过来,蹲下,双手放在蒋驭衡裤链上:咬就咬,又不是没咬过。
可是头要埋下去时,下巴却被勾住。他有些疑惑,瞪着蒋驭衡: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