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发出那最力竭。
不，是大笑吗？
轰的一下，什么都碎了，泣血的天穹碎了，上古杀神阵碎了，大妖之妖在很远处凝视着陈凡，它为什么不动？
天庭的幻影再度出现，山外青山楼外楼。
那是属于天帝拳的至强一击，这一拳之下，陈凡从来没有输过，除了那一次，那一次。。
不，我没有输！！
陈凡一个激灵。
我还要守护，我还有要守护的，我怎么会输！
七大真人，他们为什么不动？
他们在冷笑着一些什么？
是在嘲笑我吗？
那就去死吧。
天帝拳横推一切，无敌的拳意轰向这个天空，七大真人的身影像是秋日下吹起的一个泡泡，虽然梦幻，但是却被一击而碎，身影融化，只是那冷漠的眼神永远没有变，天穹也被撕裂了。
好久，好久没有打出这么酐畅淋漓的一击了……
一切被撕碎，全部给打回了现实，虚空崩塌，大地崩塌，北劫星不存在，一切都不存在，七大真人也是假的，无边无垠的空间里，只剩下陈凡一个人呆呆的站着，一只拳头像是很傻的一样伸向这个天空。
漆黑无垠的空间里，只有陈凡一个人。
果真只是一个幻觉吗。
多希望。。不是啊。
可是，那刺目的冷眼，为什么那么清晰，为什么不是幻觉，为什么不能消散，为什么不能被我一拳击碎！！
“真人，仇恨会毁了你的。”突兀之间，一道声音从空间里响起，“老夫空活上千年，以为玄婴已然无敌于天下，直到一窥三花聚顶之境。”
“吾曾以不曾踏入三花聚顶而抱憾终身，没想到今日一见，强大如真人，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陈凡默然无语，只是人呆呆的立在虚空中，当一切破碎，是啊，我还是一个失败者。
“真人和几年前来的那个人很像，我以虚无大法，勾起一个人内心的幻境，这会是他毕生最为铭刻于心的画面，可惜天骄无数，在下却没有看到一个人能战胜自己内心的。”
“果然，不论强大如古漠天，还是无敌如宁无则，他们横行天下，所向披靡，却敌不过自己。”
“这么多年来，在下只见到了两个人是例外，一个她，在下的虚无大法对她一点作用也没有，她只是站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一炷香的功夫，然后就自行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