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的荀逢知勃然大怒,百般不解:“几年了,说不谈就不谈,谁的原因?穗穗她怎么说?”
张敛言简意赅:“我的原因。我不想结婚了。”
荀逢知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眼神瞪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那天从家里出来,天地一新,云淡风轻,张敛迎来了长达数月后的难得轻松。
“不婚主义”仿佛一道足够冷硬的保护罩,能将他心无旁骛地包裹其中,获取一份久违的安全与肃静,缜密与掌控,一种某种意义上的绝对自我与绝对自由。
后来不知怎的就在社交圈子里传开了,参加大学室友婚礼时,对方提起来也是勾肩搭背地指着他打趣:“出去念过书的就是不一样,现在好洋气哦,不婚主义,可以给大家一直当伴郎。”
那场婚礼的布置是张敛二十岁出头时曾想象过的,有关自己结婚的场景,草坪,白鸽,神圣的誓言与戒圈,笑容洋溢的一对新人。
他微笑着看完全程,并意识到自己多少是个老套的人。
当天,参加完晚宴,张敛就拿着伴手礼,穿过烛光与夜幕,独自一人离开现场,路过f大时,他无意扫到一家叫fate的酒吧,灯牌是幽静的鸡尾酒蓝。
聊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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