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记性?”贺白就是吓吓他,很快收回手。
“不过,哥,到底是什么人啊,还得藏着掖着。”
“公司员工。”
“还真是啊。”贺俞青兴奋地喊,“我还以为你们就是在办公室玩情趣呢,原来是办公室恋情。”
“什么办公室恋情?”贺白听着别扭,“没什么情,就觉得身体还挺合拍。”
“想想时间,这都快半年了吧…哥,长啥样啊,我好奇,改天见一面吧。”
听到半年这个时间,贺白蹙了下眉,他跟渠寞的关系,这么快就半年了?他怎么没什么察觉。
“哥,哥,行不行?”
贺白晃了下神,再说话毛毛躁躁的:“什么行不行,有什么好见的。”他站起身,急急忙忙朝外走,身后贺俞青终于吃上了饼干,口齿不清地叫他:“哥,别走啊,再陪我打盘游戏。”
“打什么,不打,我困了。”
他进了卧室,顺手锁门,不等上床就掏出手机查。
跟渠寞的对话一来一回,他说地址,渠寞回复,如此单调的对话,持续了很长时间,贺白滑了半天才到顶,一看时间是八月下旬。
那确实快半年了。
朋友圈有消息提醒,点进去,果不其然是渠寞那个柯基小狗的头像。
他给他最新一条团圆饭的朋友圈点了赞。
往下滑,每条他都点了赞,相比这只手机里剩余那些懒得看朋友圈的朋友,他点赞的那颗心在贺白的动态里逐渐连成一长串。
贺白美滋滋地咂了下嘴,手指顿一下,找去两人的聊天框。
渠寞都这么用心了,大过年的,他就主动表示表示。
—新年快乐。
渠寞回复超快。
—新年快乐!祝贺总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工作顺利,继续发大财!??礼炮礼炮礼炮发发发!!!
他如此迅速地发这一长串,贺白很怀疑。
—你这消息不会是群发的吧?
—不是,我不群发消息,一般亲近的人,我都会自己编辑,不重要的,就不发了。
—哦,吃完饭了?
—嗯,贺总现在在干嘛?
—躺着,无聊。
—我也是,有点无聊,幸亏贺总找我聊天。
—你现在一个人在房间吗?
—对,家里有人串门,我问完了人就躲了,贺总也是一个人吗?没跟家人出去吗?
—没有。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贺白渐渐想偏了,夜晚,卧室,身为炮友的两个人都是独自一人,距离美妙夜晚,就差一个邀请。
他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电话py而亢奋,打字直抒胸臆。
—我想做爱。
渠寞一如既往的秒回。
—好的贺总,那你先做,我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