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渠寞非常笃定。
他肯定是把贺白那具美好的肉体从头到脚都想个遍啊！
他解释道：“跟贺总上床当然是很爽，要是能看书事半功倍，也算意外收获吧…”撇到贺白脸色隐隐不悦，他才又急忙说好话找补：“但我会时刻谨记我的炮友身份，绝不会因此影响贺总，肯定是等你舒服了，再做我的事，这样，不行吗？”
贺白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沉吟片刻，不答反问：“那现在，上床跟看书只能选一个呢，你选什么？”
“我不是先上床再看的书吗？”
“我说的是只能选一个。”贺白强调。
渠寞拧起了眉心，无奈地深吸口气。
挺大一个总裁，问的这是什么幼稚问题。
贺白已经站到了他对面，倚着墙，居高临下瞪着他，渠寞在心里再三斟酌，就怕说错了，贺白翻脸不认炮友。
他眼看着就不耐烦了，渠寞抓紧道：“贺总是营业外收入。”
这句话让贺白疑惑又荒唐地歪了歪头。
他跟渠寞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不会也自然而然地变得离谱了吧。
他竟然在半夜跟炮友在马桶边谈论财务专有名词。
贺白一时无语，半耷着眼皮示意渠寞继续。
渠寞的声音慢悠悠的。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跟贺总你有什么交集，所以在公司看你一眼很开心，跟你在茶水间一起倒水很开心，跟你做炮友也很开心，反正与你相关的一切，都像是中彩票一样，我毫无顾虑地享受天上掉馅饼的快乐，可是……”他话锋一转，“我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很普通的beta，我最主要的目标，我从一而终的努力，就是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提升自己，争取一个人，也能过得还不错。”他很小声的：“这也没什么错吧…”
他如此深沉的模样，倒是稀奇，贺白听认真了，半晌后回过神来，面对渠寞坦荡荡的一张脸，没那么轻易就买账。
“你这算含糊其辞还是模糊焦点，没正面回答问题吧。”
渠寞若有所思地快速滑动眼珠，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能跟贺总遇见，我真的超级幸运。”
贺白听后，心里一阵乐。
他当然应该幸运，自己条件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