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这会顾不上贺白翻脸比翻书还快，对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干着急：“那我现在挂断，你先把手机给我。”
“算你识相……”
贺白的脸色不冷了，对着手机那头，正色地宣誓主权：“以后别这么早打电话，打扰我们两个睡觉！”
然后扔去一边，再次扑向渠寞。
贺白挑着眉毛，嘴角勾起来：“补昨天晚上的？”
渠寞低头扫扫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点了点头。
快8点，两人抱在一起泡在浴缸里，贺白的手落在渠寞干瘪腺体的牙印上，来来回回地摩挲，渠寞怕痒，扭脖子避开，顺便跟他说在电话里跟吕乐水谈的事。
“贺白。”
“嗯。”
“乐水说他想跟你道谢还有道歉。”
提到这个名字，贺白扫兴地瘪了瘪嘴，“能不能别提他。”
“你还在生气吗，昨天的事？”
“我生什么气，他跟俞青一人照对方身上一拳，有来有回，警察都调解好了，我没意见，至于其他的事，我也不是看在他面子上帮忙的，用不着他的道谢。”
“那行吧。”渠寞撑着浴缸，想要往上站，贺白扶住他的腰：“你干嘛去。”
“既然你不生气，那我收拾一下跟他回去把，我们两个人的小电驴还在酒吧那边停着，得骑回去。”
“哦，还有。”渠寞叉着两条腿站起来，歪歪扭扭地迈出浴缸，“乐水那间房子多少钱，我把钱给你吧。”
“你确定？”
“嗯。”渠寞擦着身子转过来，很确定，“上次你给我的封口费，还没用完。”
贺白哼笑一声：“你可真行，我给你的钱，你给别人用。”
水凉了，他也没了泡下去的心情，湿哒哒地凑到渠寞身边，跟他用一条浴巾擦身体，“那点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吃了早饭再走。”他盯着渠寞：“不至于，为了个电瓶车，连早饭都不跟我吃了吧。”
渠寞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乐水也可以吃吗？”
贺白无可奈何地长舒了一口气，僵硬地挤出两个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