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贞没说话，歪着头，用力的想。
安音屏着呼吸，不惊动容贞思考。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容贞说话，才又再小心的问：“暮世昌？”
容贞摇头，“暮世昌是坏人。”
“那个人难道不是坏人？”安音紧张的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
容贞不答，神色却明显的黯然下去。
自从容贞疯了以后，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难道他是好人？”安音接着试探。
“也是坏人。”容贞的语气坚定，但和说暮世昌的时候，却不同语气。
“妈，你想起来了？”安音绕到容贞面前，蹲下身，握住容贞的手，“你想起了暮世昌？”
“安音，抓坏人。”容贞看着安音的眼睛，露出疯了以后惯有的恐惧。
“抓什么坏人？房间里的那个？”安音见容贞有了反而，直视着容贞的眼睛，进一步刺激容贞。
容贞摇头，“暮世昌。”
“书房里的那个人，就是暮世昌。”
“不是，他不是。”
“他是。”
“他不是……”容贞见安音不听她的话，摔开安音的手，吼了起来，“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容贞的情绪开始激动，但这是自从容贞失忆以后，第一次主动提起暮世昌这个名字，安音不想放弃，盯着容贞，一个字一个字的道：“那明明是暮世昌的脸，怎么不是他？就是暮世昌，就是他。”
“不是，不是，不是！他不是！”
“那他是谁？”
“他是……”容贞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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