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唐锐汗颜一笑。
p看来,自己不医好这位的症状,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骗子的名头了。
p“纪署,我送您一个礼物吧。”
p“别。”
p纪公明言辞凌厉,“你是不是想给我画一张符纸,告诉我能驱除煞气什么的,这种套路我见多了,休想骗我。”
p唐锐呵呵一笑,随即朝着不远处的一处礼品店跑了过去。
p“钟总啊,你这都认识的什么人?”
p望着唐锐的背影,纪公明满眼都是嫌弃,“我理解,你们做买卖的,难免会信一些有的没的,但信一信就得了,怎么还帮他开上医馆了,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交给他不就废了吗!”
p钟意浓露出一抹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p当然,她保持沉默,还有另一个原因。
p她总觉得,等唐锐回来,这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了。
p“回来了。”
p几分钟后,萧破军眼眸一亮。
p只见唐锐小跑回来,手里也提着一串钥匙链,只不过,那钥匙链是黄铜打造,造型是一只雄鸡,做工稀疏平常,尤其一双眼睛,像是瞎了一样,太不走心。
p“找了半天,也只找到这种做工的。”
p唐锐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没事,改造一下就好。”
p说完,他取出银针一根,在指尖上猛戳了一下。
p一粒血珠挤出皮肤,滴入雄鸡的瞎眼里面。
p倏然间,雄鸡仿佛活了过来,赤红色的眼睛凝炼有神,说不出的威风。
p“纪署,把这只铜鸡戴在钥匙链上,蜈蚣煞轻松可破。”
p“一派胡言!”
p纪公明完全是嗤之以鼻,“这蜈蚣是我儿子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这审美是怪了点,但他还能害我吗,你这不学无术的小子,我今天必须要报警,把你绳之以法!”
p钟意浓吓的俏脸一白,连忙挡在唐锐身前。
p“纪署,我弟弟胡闹而已,您何必认真呢?”
p“你怎么还给他求情!”
p纪公明脸色凛冽,这就要拨出报警电话。
p就在这时,唐锐突然开口。
p“三天。”
p唐锐淡声说道,“您给我三天时间,这三天内,您把这只铜鸡戴在身上,如果到时候,您的症状还没有缓解,我亲自去警方自首,五年十年,随他们判。”
p钟意浓脸色一惊:“弟弟,不可!”
p“好!”
p纪公明也被激怒,一把抢过铜鸡,跟铁蜈蚣串在了一起。
p目光逼视着唐锐说道:“从现在开始,三天时间!”
p“没问题,铜鸡吞蜈蚣,如果我这法子没用,我认栽。”
p“你就等着认栽吧!”
p冷冷抛下这句话,纪公明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一转身开车走了。
p留下满脸错愕的钟意浓,还有苦笑不已的萧破军。
p反倒唐锐,淡淡笑着,一点都不当回事的样子。
p“你还有脸笑呢!”
p钟意浓气的一跺脚,踩在唐锐脚尖,“你这下,惹了**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