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义字。”
老汉下去后,客栈裏又热闹起来。
李今流听完也想知道林绾的想法,拉着她就往墻角去,将围帽掀开,轻声说道,“你要找的就是黄金盗吧。怎么,你们丢银子了?刚刚那个李英雄的事是真是假?你们朝廷都是这样?”
“胡说,衙门没有丢银子,至于刚刚说的那个案子,我解决黄金贼后自然就查下去,绝不让贪官污吏残害百姓。”林绾被拽得晕头转向,可记得这是在贼窝,声音既小又黏糊。李今流唯有凑近才听得清楚。
“你承认在找黄金盗了。”李今流笑了出来,看着林绾眼神泛光,突然反应过来,“小结巴,你怎么不结巴了。”
“啊”林绾迷迷糊糊的摸着嘴,她刚刚没有结巴吗?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觉得心中痛快的不得了。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这种感觉真好,我不结巴了,我真的不结巴了!
她试着说话,“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一位爷爷他姓顾,上街打醋又买布,买了布,打了醋,回头看见老鹰抓兔。”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结巴了。”李今流瞧着小结巴亮晶晶的眼神,心中好奇,闻了一下,一股香甜的酒味扑鼻而来。
他捏了林绾的脸,见她只瞪着眼睛,不知反抗,颇为可爱,忍不住说,“你知道自己喝酒结巴就好了的事情吗?”
林绾脸上红扑扑的,想了又想,倒是不知道酒能治结巴,迟钝地摇摇头。
见她这样,李今流知道,这小结巴八成是喝醉了,也不知道朝廷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一个不会喝酒的小结巴来贼窝。
他嘆口气,看着这个小醉鬼,将围帽放下,语气温柔,
“一会表演后,若是能获得前三名最好,我们直接去找幕后人,若是没有获得也不着急,抓人的事情交给我,你一会跟着我知道吗?”
“我离开一会,你不要和别人说话,更不要喝别人的酒知道吗?”
林绾点点头,心裏在想,她才不傻,怎么会喝别人的酒,李今流莫不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哼!
一炷香很快,快到林绾还没反应过来,大会已经开始了。
她听着李今流的话,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上面的贼子说着不少的恶行,大多都是抢劫商队,出乎意料的是几个海寇也在这。
保镖依然亮着刀在臺上看着。
林绾慢悠悠地扫视这现场,突然见到血手狂魔一脸气愤的坐在臺下,颇是不解,这人不是穷凶极恶,毫无人性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李今流不知何时回来,看着这个小醉猫晕晕乎乎的,忍不住说道,“一会我们上场,绾绾记得听我的,知晓吗?”
林绾点点头,她现在可不结巴,一会也能好好说道说道!哼!
很快,上臺的人一轮又一轮,轮到两人上臺,李今流先是对着臺下抱拳,然后才说,
“各位哥哥怕是不知道我二人行当,我们本事一般,经营了一家客栈,来往的客人若是不孝敬点东西,那便先迷晕,在绑到后厨。”
下面一阵惊呼,“你们吃人!!空口无凭不能相信!!”
李今流一笑,正要夸大其词,林绾打了个酒嗝,趁维持纪律的保镖不註意,瞬间抽出刀来,在臺上虎虎生威地舞动起来,刀刀卷着冷风,刀刀致命,看得人冷汗直下。她嘴裏还说着,
“读书人的脑子,又嫩又滑。镖局的打手,大腿肉最是劲道。”说完吸了一口口水。
“呕~”下面一阵呕吐声。
“吃不完的,我们砍碎带到集市上老王家肉店,以猪肉的价格卖给别人,可谓是再正当不过的生意。我平日装作结巴就是为了迷惑百姓。哈哈哈哈!!”
“你们可真不是东西,我们不过是打劫,你们竟然吃人!”
林绾舞刀正是快意,眼一看,这不是李今流,前些日子自己天天被人嘲笑,今日她也要吓唬他一下,想到这,冲李今流砍去!
“绾绾,你连你相公都要砍,咱们这是说恶,不是让你真刀真枪。旁边的拦着点啊!”一旁的人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就要上去阻拦。
林绾只觉得面前的人全在阻拦他抓贼,也不客气,刀刀拼上去。吓得旁人不敢近身。
李今流连忙从臺下呼喊,“哥哥们顺手投个票啊!”然后身法一变躲着刀气绕臺躲闪。
林绾深吸一口气,“还敢跑,罪加一等。”又虎虎砍了上去。
两人臺上你追我往,下面看的是目瞪口呆。
半个时辰后。
林绾清醒过来,几欲羞死,她干什么了!她干什么了!
怎么就突然站在臺上领奖了!
发生什么了!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手裏捧着老头刚刚书写的一个小木牌,只见上面四个大字,“食人刀妹。”
李今流在一旁,手捧,“狠妻毒夫。”
“这…这…是怎…怎么…么…么回事。”她眼瞅着旁边的李今流。
李今流还没回答,颁奖的老头先开口,“都颁奖了,还装什么结巴。这不是拿我们当外人吗!”
“什……什…什么意思?”
李今流歪着身子在她耳边解释,“意思就是我们能分黄金了!”
“啊!”
林绾见他眼神,反应过来,这意味这她马上就能见到黄金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