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要知道地上那几个闹事的现在还躺在地上哎呦哎呦。
一时间屋裏的人都默契地收回眼神,幽怨地看着李今流。
“咳咳”林绾忍不住在后面提醒。
李今流回头一望,林绾正眼神示意一旁的箱子,他心裏暗笑,就知道这小结巴急不得,随后面向众人大喊一句,
“今日我与众位兄弟,一同分享这黄金的盛世容颜。”
“好!”
“是兄弟就撒一些下来热闹热闹!”
李今流也不墨迹,他昂首挺胸走向箱子,一打开,“诸位请看,”
“哇…啊…嗯?…”
臺下的人楞住,林绾忙拿过箱子,见着裏面的东西也一楞,李今流没听到想象中的惊呼声低头一看,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什么东西?”他拿着箱子质问老头。
老头依然笑呵呵,“黄金啊。”
“你当我们瞎啊,这是黄金?”他抬手就要扔出去,下面的看客那是一片唏嘘,人生可谓是起起伏伏伏伏,黄金变白纸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林绾拦住李今流,眼神严肃,“这…这…这…确实是…是…是…黄金。”
“绾绾?”李今流楞住。
林绾拿起字递给李今流示意他看向上面的字,只见上面写着
“今欠比恶大会第一名两箱黄金,一月后可去侠盗李今流处领取。”
李今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眼疾,这纸被他来来回回看了几次,他仍然想不明白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虽不是什么老实本分之人,平日裏也有过偷偷摸摸之举,可他什么时候有过两箱黄金。
“你们说黄金是李英雄偷的,这李英雄不会就是李今流吧。”他用力地攥住那张纸,只觉得自己在等一个可笑的答案。
果然
“正是。”
他笑出声来,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怎么就变成全家被贪官灭门的倒霉蛋李英雄了?
“不…不…不…不对。”林绾磕磕绊绊地反驳,她拿起那张欠票,拉着李今流连忙离开客房,老头还在喊着,
“怎么不对,你说清楚啊。我这可是李英雄亲口跟我说的。刀妹!刀妹!别走啊!”
林绾拉着李今流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手上的力气出奇的大,李今流被拽得稀奇,倒是头一次遇到力气这样大的姑娘。
他停住脚步,又被她踉跄地拉着好几次,直到回到那个如同凶案现场的夫妻房裏,林绾才松开手。
李今流揉了揉手腕,想着刚刚小结巴气呼呼的样子甚是可爱,一时间所有的郁气散去,他忍不住问,“你刚刚说不对,哪裏不对?”
林绾张了张嘴,这事解释出来长篇大论,她不想开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简单的说出来,
“你…你…你有钱,不…不…不用偷!”
李今流突然笑出声来,他想了许多,京城小捕快一定有许多他看不见的细节想法,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想了想又确实如此,黄金丢失不是小事一定会惹人註意,没有哪个要报仇的有钱人会铤而走险。
林绾见他笑了出来,才说正事,“捕…捕快…明…明明天…才回来,我…我们要…提…提前抓…抓…抓住这些人,不…不…不…能让他…他…他们跑了。”
李今流见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想揉揉她脑袋,那手还没上去,林绾眼神一瞪,他赶紧老实地收回来。
“你信我,我自然有办法帮你。”
他在怀裏左掏右掏,林绾忍不住伸头,李今流身上早就被搜了一遍,还能有什么东西。
李今流摸索半天,掏出那个变了形状的红豆糕,林绾一脸迷茫,这…这红豆糕能干什么?
像是看出她的好奇,李今流笑着解释,“这可不是普通的红豆糕,这可是安林轩的红豆糕,吃了能让人拉到虚脱为止。一会我给它捣碎,撒到酒水裏,这些人一个都走不掉。”
林绾不可置信,怀疑道,“有用?”
李今流点点头,“信我!”
见林绾犹豫的点头,李今流心裏一动,不知怎地,鬼使神差说出一句,
“小结巴,所有人都说是我,你如今又在这个地方遇见我,你把我抓回去,这案子不是我也得是我,你立了功,岂不是一桩美事。”
林绾听得一楞,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她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她进入学校的时候,老师也问过她为什么要成为捕快学生。
那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是老师告诉她,“要为真相!为真理!为无辜之人平反!还有冤之人清白。”
现如今,她急得话在嘴边,却说不出老师那样的大道理,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到最后只有一句,
“真…真…真…就是真,假…假!假…就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