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你…是怎么…么遇…到她的,那个…保镖…的线索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今流眉头一挑,却是没有说话,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上的猫儿,他就是笃定林绾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别的不说,若是她真的铁面无情,早在刚刚见面时候,她就该将他捉拿归案,毕竟当日客栈他确实骗了林绾,辜负了她的信任。
想到这,他无由来冒出一股子心虚,微微往后退,嘴裏呵呵尴尬地笑着,“绾绾,我这次可不骗你,自然都会和你说,不过……”
他看看四周,院裏的大门虽说是虚掩着,但大眼一扫,就能看见门缝裏面露着几分八卦的眼神。
林绾吓了一跳,回神看着现在的姿势,她怕了李今流,总觉着这人滑不溜秋地随时要跑,遇见他总是会熟练地先制服这人。
可刚刚李今流还说两人是朋友,如今这动作……
林绾一激灵,连忙跳开,眼神却依旧锁在他身上,小声暗示,“不…不…准骗我……”随后拉着他快速离开此地。
夏日的天很长,酉时刚至,天边还挂着最后一抹夕阳,淡橘色阳光染满了整个天空,收工回家的伙计脸上被映照得暖暖的。
小孩举着糖葫芦从巷子裏跑过,后面跟着一群嘴馋的伙伴吵吵闹闹。
这裏大多数百姓都是平凡而又安稳的,一天忙忙碌碌赚了钱,手裏提着两斤猪肉回家。
林绾静静地坐在房顶上,看着京城裏的人生百态,在灭门案的惊讶后,他想不通李今流为什么带他来这。
房顶上?
李今流着小贼还是嫌犯,他为何总是这么大胆?
李今流躺在朱红的房顶上,夕阳的余晖照耀在他脸上,这个平日总是嬉笑讨嫌的小贼,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浑身上下变得沈静起来,那双爱笑的眼睛覆杂地看向将要落下的余晖。
林绾心中纵是有千个问题。却突然哑了嗓子。她一贯笨拙,可这会却清楚的感觉到,李今流不想说话。
直到夕阳落了半个山头,屋顶的瓦片像是镀上离开一层金光,林绾才瞧见他的笑脸。一如往昔那样,他笑语晏晏地看着林绾,漂亮的不像个走江湖的,反倒是像一个精贵的公子。
“姐姐,喝酒吗?”他从腰间解下一个葫芦,说是问林绾,自己却喝了一大口。纯色艷丽,林绾连忙摇头。
李今流笑了一下,“好姐姐,保镖的线索在毕小姐身上。”
林绾听得奇怪,这两人又是有什么缘故。
李今流知道林绾的好奇,他也嘆口气,“莫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这可都是毕小姐说的。”
毕文君是和保镖一起走的,两人走的并不快,李今流一直追到烟月城才失去两人的踪迹,那时王阿元正催促捕快去客栈抓贼,他察觉不对,便让人写了封信让人带给林绾。
也正是因为写信他又碰见了毕文君。
但他没想到的是,毕文君像是知道他在那一样,一见面,她便说出一句,“你要找的那人已经走了,你帮我翻案,我告诉你,你要的线索。”
林绾连忙问道,“她…为什…么向…你求救。”
“她…和保…镖是…什么关系?”
李今流耸耸肩,“不知道。”他站起身来,像个孩子一样在房顶上跳了两下,“绾绾,为她翻案,就能有保镖的线索。”
“空口…无凭,要…去扬州…一趟,具体…了解…案…子才行。”
李今流顿时反应过来,“你不信她?”
林绾摇摇头,“要…证据…说话,”她没告诉李今流,毕文君的故事虽然很是让人愤恨,可她总觉得案子还有其他缘故。
一个大家闺秀是怎么逃离的,又是怎么躲了三年去了边塞。毕文君和那个奇怪的保镖是什么关系。
这一切都不是一个长年不出门的闺阁小姐能做到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知道,她只是一个京城的小捕快,怎么去扬州实际查案,
想到这她头痛欲裂,气恼地看着李今流。
若不是他追丢保镖,她至于这么烦恼吗!!
不过案子该办还得办,只是该怎么离开京城去扬州呀。
想到这她,拿起李今流手上的葫芦,咕咚一大口,顿时眼明神清,只觉得世间一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