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一遍又遍说:”念馨,如果你把我看成他的替代品,我也愿意,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可以相互信任,相互理解,永远的都会当对方是最信任的人。”
赵念馨擦干眼泪,闷闷的说:”波波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样对你,我只是当你是好朋友。”
波波淡淡的笑了:”念馨,我想就这样守护着你,不得到也不会失去像亲人一样的看着你就好。”
她哭得更厉害了,他总是让她觉得窝心,他这样她会更愧疚,她不是要利用他对自己的好,他是搭救自己上岸的浮木。
波波的眼睛通红,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男女之情?他不敢有这种念想,即便他曾跟她开玩笑,他害怕破坏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美好,他希望她幸福,他怕自己给不起,大多数人是乐观而积极的,他却是苍白厌世的。
赵念馨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波波,谢谢你,我除了谢谢不知道说什么好。”
波波一只手撑到车上,头靠在上面,遮住了眼睛,身形竟然微微有些颤抖:”念馨,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的声音竟然哽咽。
他知道,她现在有多么难受,他用一辈子去爱的女人。
爱到骨髓,到最后却是无可奈何,不是输给了彭天昊,是输给了命运。
他知道就算没有彭天昊,他也鼓不起勇气牵她的手走今生,这才是最大的矛盾和纠结,人终究是孤独,他害怕自己会影响她。
她突然想去看看吴妈她们,还有那两只可爱的大念和小馨,不知道它们好不好,也许以后都很少能看到它们了。
“波波,今天不去周红哪儿,我想去一个地方,看看两位老人。”
这时候还不算太晚,她们应该还在看电视,趁着这样的夜晚去看下她们。
波波一边启动着车子,一边点头:”恩,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就算去月球我也和你一起。”
好久没来馨园山庄,周围的树叶已经纷纷凋落,一阵风吹来有些刻骨的冷。
不知道是汽车声音,还是狗狗有灵性,两只狗狗一直汪汪不停的叫着。
吴妈来开门,看到赵念馨那一刻她很高兴,可是看到后面的人却不是彭天昊有些纳闷了。
吴妈毕竟也是一个性情很好的女人,她连忙将她们让进屋。
两只小狗围着赵念馨转,兴奋极了。
赵念馨对吴妈道:”这是我朋友,他送我过来。”
吴妈记得天昊说过,不久她们就快结婚的事情,她连忙拍着她的肩膀追问:”天昊是在忙你们的婚事吗?”
赵念馨心一沉,他是在忙婚事,只是不是她们的婚事,那是他的婚事,她不想解释,只是敷衍的点头。
想着那**答应吴妈的事情,说要帮她找媳妇,结果人没找到还损失了钱。
波波跟两只狗狗关系特别好,不过害怕吴妈误解,她温和对他道:”波波,你先回去吧!你也早点休息,小白和小兔子它们还等着你,都没吃晚饭呢。”
波波笑笑:”小白还好,我每次走的时候都会给它们留吃的在外面,小白食量不大,吃一点就够了,那小兔子就是情愿胀死也不饿死的家伙,有多少在外面,它就能吃多少。”
说起小白和小兔子,他就滔滔不绝,也许前世他真是一条狗,不然怎么会爱狗成痴。
波波走后,她独自一个人来到露台上。
看着熟悉的地方,这个曾经留下了她们青春足迹的地方,原来一切都像电影,说结束就结束了。
最怀念的时光竟然是在没有他的岁月,高中时候,她和周红上课的时候逃出来,只为街上一串糖油果子的诱惑,她笑,她也笑。
如今,想来,她们是活得太累了,谁也笑不起来。
二十几年所承受的或许是普通人一辈子也经历不完的,现在的她就好像站在悬崖上,像哈姆雷特一样。
生或者是死,这是一个问题。
只不过,她没有的选择,她必须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去。
失恋有什么可怕,没有他地球照样会转,没有他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可,真是这样吗?一滴眼泪滴了下来。
身后有着充实的温暖,彭天昊最喜欢的一个姿势就是从后面抱住她。
因为她的身体刚刚可以被他嵌入怀里,好像本来就是完美的一体。
”念馨,不要难过,我一直在你身后。”他的声音温柔。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竟全然不知道,低头发现他身上穿着她给他买的那件夹克,风衣已经被他褪去。
她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你要干什么?请你离开我,离得远远好吗?”
他的手在抖,他眼眸低垂,是自知理亏吧!
“念馨,事情不是想的那样,你根本不理解我,咱们不是说好了彼此信任吗?你看波波送你回来,我都没有责怪你,干嘛你情绪这么激动?”
她冷笑了一下:”彭天昊,你说我们死了谁会在天堂谁又会在地狱?”她问。
彭天昊微微蹙着眉头,问:”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这个问题好傻,我们谁也不会下地狱,我们不会分开。”
他醉了,说着有些意识不清的话。
赵念馨虽然恨他,却不经意又失忆般的对他温柔的说:”天昊,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你会不会忘记我。”
彭天昊将她抱得更紧:”不会,我不允许你在我之前死,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你会难过,但是你不要走的太远,我会马上追上你,你知道我永远有办法找到你,这样不管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他故意捏着她的小鼻子,逗她一样。
”不好!”赵念馨受了**一般忽然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彭天昊,既然事情已经定了,咱们还是各自为安,你就忘记我吧!然后和她好好地活下去。好不好?好不好?”她像个孩子一般抓着他的手臂哀求。
彭天昊低沉着声音:”念馨,你到底怎么了?”
赵念馨忽然停息下来,微微恍惚的说:”你非要问原因吗?我不想做可耻的小三,长痛不如短痛。”
彭天昊抱着她:”念馨给我时间,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老天也不可以,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差点产生错觉,以为他的拥抱可以长时间停留,或许他不甘心,他什么也想得到。
如果她们每天傍晚都会牵着两只狗狗在宽大的林荫道散步,看高大的梧桐,地上是厚厚的白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那样的场景多美呀!
看看夕阳下山,夕阳的余晖好美。
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们的故事早已结束,就像一场电影,她入戏太深,坐在影院哭的时候,有人来吆喝她:”小姐,对不起,电影已经结束了,请你离席。”
她大概是后知后觉,她怎么变成了又笨又傻。
她几乎是怒吼:”不,我不要。”
外面的风呼呼的刮,今天是不是要应景来一场雪,有些咋舌的阴冷。
她打了一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举起。
他将她抱进了客厅,这间屋子曾记载了她们的感情,他曾多么的宠爱她。
盛世宠爱,在他之前不懂什么是爱,再他之后,她无法再爱。
他将她的拖鞋慢慢褪去,他的手真温暖,记得17岁那年他一直是有些冰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他转性了,原本薄凉的他变得温暖了。
她有些释然的笑了,她真是个傻瓜,这时候还在期待他浪子回头么?
他喝了不少酒,尽管能嗅到他刚漱过口,可浓浓的酒意仍然掩饰不住。
他一下子压在她身上,狂热朝她袭来,她想要挣扎,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她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可依然是狂热,明明是恨他的,为什么她仍然期待着什么……
“念馨,你是个傻瓜,念馨,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爱你无法丈量。”
他醉了,醉得不轻,这样的他看上去更有魅力,他专注的眼神要吞噬掉她。
天啊,不是梦,真的是他,而她竟然在他怀里?!赵念馨的耳根发烧,也忘记了挣扎,由于彼此都喝得太多她的脸已经很红了,就算害羞也看不出来。
“不,我不要。”她仅有的意识提醒着她,不可以跟他再有什么往来了,他就快要当新郎了。
他不再说话了,而是用热吻席卷她,从她的脖子开始,一处也不放过,他吻得急而热烈。
纵然她是石头也会开花,何况她是爱着他的女人,她的心一下一下的悸动,她做不到心如死灰。
爱是诱惑,爱是涯上的花,明明知道不可以,她还是纵身一跳。
他的热吻包裹着她,而且他手脚并用,她渐渐没了自己,她只剩虚壳。
她由最初的抗拒到慢慢回应,她的身体有些情不自禁,她小声的**,这熟悉的声音让彭天昊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