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去办一件事情。他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高子齐疑惑,什么事。
靳励辰把两本户口本和结婚证拿出了出来,高子齐的面色一怔,他不是早就办离婚证了吗?
看出了他的质疑,他清冷的说,那是假的,老头子只是用来试探我的而已。
那现在呢?高子齐目光严肃,你认真的?
靳励辰端着高脚杯的手微微僵了一下,随后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玻璃杯放在流理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嗯了一声,嗯。
你就不问问她的意思,你这样对她不公平。高子齐努力压制着心底涌上的愤怒。
公平?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公平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高子齐的目光直视着他,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靳励辰哼出一声冷笑,不知是在笑他还是笑他自己。
你最近一直不对劲。高子齐是真的关心他,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他也没有忘记关注他的情况,他真的很不对劲。
难道秦初夏也没查觉出来吗,她的神经到底是有多大条。
别问了,这件事我不想说。他的脸色有些不悦。
高子齐一本正经的拒绝,抱歉,这件事我办不到。
靳励辰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听到他说:这是你的私事,就算是要办离婚证也得必须两个人去才行,就算是想离婚你也必须争得她的同意。
你是办不到还是不愿意去办?靳励辰冷笑。
高子齐直视他的冰冷,你不能这样对秦初夏。
那你要我怎么对她?
离婚总需要理由吧,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就把离婚证给她这又算什么事。明明昨天晚上还睡同一张床今天就要离婚,高子齐真是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他可以不管不问靳励辰的想法,可是秦初夏呢,她决对不可能接受这个事实。
莫名其妙的被离婚,换成是的谁都接受不了。
理由?他自嘲一笑,难道你要我告诉她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吗?
高子齐眉心骤然一锁。
然后就听到他说,秦初夏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理由,够了吗?他夺去他手里的酒瓶痛苦的把酒往自己喉咙里灌,英俊深邃的五官显露痛苦的苍白。
高子齐震惊了。
你说秦初夏是你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女?高子齐语气充满疑惑。
靳励辰没有回答。
这怎么可能。高子齐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理由,盛西叔在外面有情人他是知道的,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儿。
而且那个女孩还是秦初夏,这也太巧了吧!
你没有骗我?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靳励辰一声苦笑,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
接下来就是一片沉默,高子齐还沉浸在震惊里,靳励辰则以酒消愁。
等他注意到靳励辰的时候他已经喝光了两瓶红酒。
你查清楚了吗,会不会是二老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而随便找的借口。
我看到了他的日记本,上面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的笔迹。他崩溃的揉揉太阳穴,这件事我母亲的双亲也知道,外公把一切都说了,和他们之前所说的一模一样。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痛苦,我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这特么的到底算什么!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无可奈何。
高子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他老爸还在至少还能做个基因检测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女儿。
二老是疼爱他的,更不可能为了拆散他们而编出这个让人崩溃的谎言,他们还没有心狠到这种地步。
在想想方曼丽之前的无奈叹息和痛苦脸色,高子齐就算不想相信也不得相信。
他们不可能骗他的,靳励辰一直是靳霁云的骄傲,虽然对他一直严肃冷漠,可到底也是很疼爱他这个孙子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入这种痛苦而无动于衷。
以靳霁云的手段想要他们分开有的是千万种方法,他们没有必要拿这种事情骗他们分开。
秦初夏的失忆,二老对她的冷漠和不满意,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秦初夏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他皱皱眉头,她不需要知道。
他不想让她知道,甚至是害怕她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难道要她以后叫他哥哥吗,不,她不需要妹妹,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他们的关系是这么的肮脏不堪,如果她知道他的丈夫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她会怎么想,她应该会觉得很痛苦很恶心吧!
毕竟谁会和自己的哥哥结婚,还曾经在一张床上翻云覆雨。
这种肮脏是关系他一个人来承受他一个人痛苦就好了,她不需要知道。
蒙在鼓里,对她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保护。
离婚证你帮我去办吧!他叹了一口气,算我求你。
高子齐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东西放进公文包里。
事情变化得太快,最爱的女人变成自己的妹妹,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能一下接受得了的。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她差点发生车祸。
靳励辰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她向西蒙说了失去记忆的那件事情,然后西蒙决定带她去找乔本,结果在去的路上被一辆尾随的车撞上,人是没事不过车坏了,那天就没有去成。他也以为这是一个意外而已,不过听到这个骇人的事实后他才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如果那天秦初夏见了乔本或许她的记忆就会找回来,在加上西蒙当时说那辆车是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冒出来的,他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目的不是要秦初夏的命,而是阻止她去见乔本。
他是在保护她?
那么这个人是谁,靳霁云?景尧?还是秦汉山?
靳励辰揉揉太阳穴,她的记忆不能找回,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彻彻底底忘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