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励辰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大步流星的离开。
温言静暗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后也往反方向离开了。
boss。一个男人追了过来。
温言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怎么样了。
男人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平静的说:我们查到这个男人是一个叫零堕的杀手组织的成员,代号速月,不久前有人花八百万的重金想买秦小姐的命,和这个男人行动的还有一个女人,可能就是林写意。
林写意?温言动了动眉头。
是。
温言哼了一声,继续查。
还有事?见他并没有离开温言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雇主是谁。
男人一脸平静道:温小姐。
确定?温言语气很淡。
男人点点头,确定。
温言嘴角动了动,他的脸色冷漠得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警局。
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秦初夏喉咙干得厉害,正准备下床找水喝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是席子澈走了进来。
别动,有什么需要我来。席子澈急忙阻止。
秦初夏只好友收回了腿,微微一笑,那就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喝完水后秦初夏精神也就回来了,谢天谢地她终于还是活下来了。
想起昨天的经历秦初夏又是一阵头疼和愤怒,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卑鄙要置她于死地,知道他是谁后绝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是必须要弄清楚的,他决不能在让她陷入这种危险。
秦初夏默默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把昨天经历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现在这件事又多了不少人知道,而且她也是越来越危险了。
那个人明显就是来要她的命的,只要她不死就一定还有下一次。
这种随时可能会死亡的不安感紧紧的围绕着她,秦初夏是又愤怒又迷糊,对方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想要她的命呢?
她不能在坐以待毙下去了,她不能活得这么懵懂和任人宰割。无论那个人隐藏得有多深,她一定要想尽办法把他从黑暗中引出来!
席子澈听完她的描述后陷入了沉思。
警局里的那具男尸体枪方法极准正中心脏中心,如果那个人真的想要秦初夏的命完全不必走这么多复杂的程序,而她却选择把她打昏后扔进河里,事实证明那个人并不想要她的命。
看来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医生说你已经没大碍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出院为好。席子澈衷心建议。
秦初夏点点头,好。
回到酒店的时候温言不在,秦初夏给他留言说把他行李搬进了席家在彤市的房子里还给他留了地址,就这样她跟着席子澈前往他们家在这里的房子。
秦初夏看着屹立在江边的豪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有钱人就是好,无论走到那里都不需要住陌生的酒店。
房子装饰很漂亮不过却可以看出来这里不经常有人过来住,家里没人,席子澈亲自出门买菜回来下厨。
秦初夏身上除了几处淤血外并没什么大的伤害了,明明被打的时候疼得要死可却想不到今天就好得这么快,看来又是一次有惊无险。
难道那个人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吗?
那把她扔进河里又是为什么?
上一次绑架是因为藏宝图,这次绑架她又想从这里面得要什么呢?
悬疑重重实在烧脑,秦初夏想不通。
秦初夏想不到他居然会下厨,而且出锅的菜品还这么好看,简直可以和饭店里的有一拼。
给温言打了电话可他那边还是处于占线状态,两人只好先用了晚餐。
另一边,温言处于秦初夏被扔进河里的位置静静的站着,他好看的手指中夹了一只香烟,没什么温度的目光远远地遥望河心不知在想什么。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故人。
他已经等了快三个小时了,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二次等一个人等得这么久,第一个让他久等人已经死了,死在他的手上。
她要是在不出来可能就是第二个。
这时身后终于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温言把嘴里的烟雾吐出来后并没有说话,平静的脸上并没什么表情。
我来了。脚步声在他旁边停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你迟到了。冷酷的声音从他嘴里逸出,冷得让人禁不住要全身颤动一下。
女人笑了笑,您的记性真不好,我已经很早之前就不替您老卖命了。
温言也笑了,是嗜血的冷笑,目光凉凉的扫了她一眼,那你现在又是谁的人呢,百合小姐。
女人自己点了一支烟,一双漂亮的目光看向他,随后扬唇一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写意师姐,好久不见。
他突然的问候让林写意有些诧异,随后她又是一笑,好久不见,曾经的boss大人。
这貌似还是他第一次给她问候呢,真稀奇。
你的上头是谁,说了我可以饶你一命。温言又重新点了一支烟,面无表情问她。
林写意就知道他的脾气,直接报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温言哼了一声,果然是他。
在没找到地图之前他们不可能要秦初夏的命,昨天的戏是做给你看的。林写意捋了捋额角的碎发继续道:只要她乖乖的交出地图就没她的什么事了。
地图不在她身上。
清清凉凉的一句传进他的耳朵里。
林写意愣了愣,在你身上?
你装什么装,你不是一清二楚吗?温言语气讽刺。
林写意笑了,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
告诉他不必在秦初夏身上下功夫了,想要让他到我这里拿。他目光尖锐如刀,薄唇轻启,只要他有那个本事。
他就是没这本事才从秦初夏那边出手,谁让你的软肋是她呢?林写意叹了一口气,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明显吗?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