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碎嘴皮子,还喜好打听别人家的事儿,然后四处嚷嚷,瞎编乱造。
东家长西家短的就没有她说不出来的,最喜欢的还是各种嫌弃女人,看不起女人,辱骂和打击女人。
好像她本人不是女人一样。
林念茵懒得理她,省得给她说瞎话和表演的机会。
林念茵不理,刘三婶儿还不让呢。
她也不知道在墙外面借助了什么力气,居然整个人骑在了墙头上,居高临下地看向林念茵指指点点道:“我说你这个丫头片子咋这个样子,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你咋不理人咧,还说是大学生呢,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一出口就和董翠平一样,拿捏着自己那份自认为年纪大就是长辈的身份,开口闭口教训人。
也难怪能和董翠平臭味相投。
林念茵不是软性子,只是抱着孩子不想吵架。
但刘三婶儿找事儿,她也不会就这么受着。
林念茵就说:“您倒是好教养,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还时不时翻个墙头偷窥偷听,那您知不知道咱们国家的法律规定了诽谤罪以及非法入侵住宅罪,一旦被认定了,就处三年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你咧咧啥呢,没听懂!”刘三婶儿冲着林念茵翻白眼,“年纪轻轻的一点也不尊老爱幼,就喜欢和人顶嘴,难怪你婆婆成天骂你,你这样的就该学学怎么做人家媳妇。”
得吧了一下嘴,她又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念茵,抬着下巴说:“也难怪你啥也不知道,谁让你从小就没有妈呢,也没有教你这些,就是你那个爹也是胡来,给他说亲他不要也算了,让他过继一个儿子以后好养老送终,帮他摔盆儿,他也不愿意,非要养着一个啥用也没有的丫头片子,你说你一个丫头片子有啥用……”
“你那个爹还傻不楞顶地让你一个丫头片子非要读书,读了小学还不算,还要让你读初中,读高中,最后还送你去读大学,你说说读了大学有啥用,最后还不是回了乡底下,浪费钱不说,还把人也给教坏了,我看国家就不应该让去上那啥大学,一个两个都给教的连爹妈都不认了,能有啥好的!”
“这不,国家不让读书了吧,我之前就说过你爹,可他不听啊,他要是听了我的,你哪还能是现在这样,老卫家也不至于见天因为你不懂事儿闹腾,啧啧啧……”
她一张嘴得吧得吧,手还指天划地,说的天花乱坠,好像全世界就她最有道理一样。
林念茵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怼她那一下挺可笑的。
但刘三婶儿是个嘴皮子一起来就下不去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林念茵实在不想听下去,就说:“我说的诽谤罪和非法入侵住宅罪,说的就是那些整天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人,这种就叫做诽谤罪,一旦有人去告,最少关三年,非法入侵住宅罪就是像您这样没有经过主人家允许偷偷爬墙的,也一样判三年,三年又三年,加起来就是六年了,您要试一试吗?”
“你……你啥意思?”泼妇到底有害怕的,刘三婶儿就被震住了。
片刻后,她指着林念茵道:“好你个丫头片子,你敢唬我,还判罪呢,我才不信。”
林念茵就说:“那行,我等下就去公安局举报,到时候您就看看人家过不过来抓您蹲班房,也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留下这么一句,林念茵也懒得和她浪费口舌。
听见屋里面的动静没那么大了,林念茵抱着孩子往那边走。
而就在林念茵和刘三婶儿说话的功夫,卫明川也被黄桂花的哭嚎吵得头晕脑胀。
“闭嘴!”卫明川冷喝一声。
屋里面刹那间安静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受到死亡威胁最大的黄桂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你“啊”一声叫了出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别杀我……”她像是疯了一样一直念叨,动作也不慢。
黄桂花的动作快,但卫明川比她更快。
黄桂花刚刚跑出去几步就被卫明川捞起地上的椅子直接砸了过去。
“咚!”
一声巨响之后,黄桂花瞬间倒地,“啊啊啊啊啊……”
卫明川走过去,黄桂花更是不受控制地蹬着两条腿想要爬起来,眼睛也一直拼命地盯着卫明川。
惊恐,害怕,后悔……
不过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又闹腾成这样。
林长怀眼见卫明川不像是气消的模样,甚至依旧冷冰冰的要对黄桂花动手,他真的怕卫明川怒极之下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到头来毁了他自己的前途不说,还要影响到林念茵和刚刚出生的孩子,忙忙道:“明川,你干啥呢,你疯了!”
林长怀甚至跑过去一把抓住卫明川。
卫明川很理智,也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两辈子了,他不会再让所谓的卫家人再次影响到他,不过有些仇,该报还是要报。
他一脚踩在黄桂花的肩膀上蹬了一下,再往她的太阳穴那儿同样踢一脚,黄桂花也晕了过去。
卫明川目光一拧,怎么回事儿?
“团长,我扶你起来。”那人半跪在地上,枪背在身后,伸手去扶卫明川。
卫明川这时候才从他脏兮兮的脸上分辨出来人是谁,“杨多智?”
那人点头,“是我啊,团长你没事吧?”
他紧张地在卫明川的眼前挥了挥,皱着眉说:“那群混蛋的火力攻击太猛了,团长你有没有哪儿受伤?”
竟然真的是杨多智!
可是杨多智早在七零年的那场战役中牺牲了,现在怎么会……
卫明川猛地站起来看向四周,浓郁苍翠的密林,一眼望不到天空的虬枝,潮湿阴冷的气候,以及身下泥泞又带着腐烂味道的土地,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里不对劲。
不止不对劲,这里分明是他曾经在七零年带人去剿那帮偷渡过来作乱的m国人那处战场!
他这是怎么了?
“团长,你没事吧?”又有几个人跑过来关心地看着他,嘴上道:“对方的火力怎么这么猛,他们哪来的这么多弹、药,妈的,刚才那一炸差点没把老子的耳朵给炸聋了!”
说的话也对的上。
卫明川心里更奇怪,难不成他睡了一觉后竟然回到了七零年?
卫明川绷着脸,心里面却涌上来巨大的惊喜。
就是这个时候,上辈子妻子就是这个时候出的事。
要是真的,那他不就可以……
倏地,他的脸又沉了下去。
他现在人在战场,鞭长莫及。
卫明川心中顿时涌现巨大的恐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耳边其他人还在叽叽喳喳,卫明川很快理清楚现实。
现在无论想再多都没有用,只能快速解决掉这一次的战争,然后回部队请假回家。
卫明川当即打断面前这一堆人的争论,让人赶紧带部队休整后就开始整合脑海中的信息,一一做出安排,只希望能以最快的时间解决这里面的事情,然后回家。
于此同时,林念茵被林长怀送到了县城。
一个多月后,也就是一九七零年的农历四月初十,林念茵在县城的医院平安生下了女儿。
没有了董翠平他们这些人的膈应,虽然生孩子的时候受了点苦,但是母女平安,孩子也非常的健康。
林念茵爱怜地抱着女儿,抚着她脑门上稀疏的毛发,温声道:“宝宝,妈妈既然改变了第一次就能改变第二次,这辈子你一定会平安健康的。”
“这是说什么呢?”赵玉芬提着吃的进来。
林念茵笑笑,喊了一声,“大妈,又麻烦你了。”
赵玉芬佯装瞪了林念茵一眼说:“又说这种话,你现在感觉咋样,饿了吧。”
赵玉芬给她盛了碗汤说:“先开花后结果,你也是有福气的,这孩子看着也乖巧的很,除了刚生出来那会儿被打屁股哭了两声就一直没有闹腾过,看来也是心疼你。”
林念茵伸手抚摸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蛋,表情满足又幸福,“她就是最好的孩子。”
“你啊!”赵玉芬笑笑,“刚当了妈的就是这样,好啦别看了,刚给你炖的鸡汤,你赶紧喝点补补身子,也好有力气抱孩子也能有奶奶孩子。”
林念茵点头,又朝赵玉芬笑了一下,“谢谢大妈。”
赵玉芬说:“你都叫了我一声大妈,我还能不照顾你。”
赵玉芬见她低头喝汤,又补充了一句,“你刚生产,还不能吃大油大盐,鸡汤我基本没放盐,可能没味儿,但对你身体好,你可千万喝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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