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占有欲让沈煜之变得偏执,他收敛了刚才的卑微和温柔,死死的拽着温如许的手腕。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温如许白皙的腕间就染上一层绯色。
“沈煜之!你想干什么?”
一股危险的气息直逼温如许,让她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
她警惕地瞪着沈煜之。
沈煜之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情绪,镇定的扯下领带,将温如许的双手向后绑起,一把推她上床。
“沈煜之!你疯了!”
温如许拼命的叫喊着,连楼下的佣人都听到了这动静,忍不住上来查看。
“先生,太太,你们还好吗?”
门外传来了佣人的声音,温如许想要求救,却被沈煜之抬手捂住了嘴巴,除了含糊不清地呜呜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佣人觉得情况不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继而传来沈煜之愤怒的声音:“滚!”
身份有别,到底是雇佣关系,佣人不敢得罪发工资的老板——
再者,他们俩还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最难说清。
佣人管不得,也不敢管。
眼看着唯一能帮得上自己的人离开,温如许绝望至极。
沈煜之一定是疯了!
“温如许,这是你逼我的……”沈煜之目光复杂。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这样做只会让温如许更加讨厌他。
可这似乎是当下唯一能够将她留在他身边的办法,只要她能留下,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哪怕这样的代价是让温如许恨他。
温如许还不知道是她的逃离激起了沈煜之的偏执,只见沈煜之收走她的手机和电脑,转身走了出去。费了一番功夫后,温如许将反绑着自己的领带解开,她跑过去开门,拼命的拉扯门锁,可却始终没能将门打开。
温如许彻底绝望了,她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怒骂道:“沈煜之,你就是个疯子!”
一整个上午,助理苏珊都没能联系到温如许本人,电话起初还能打出去,而后便显示关机。
君禾律所才刚刚营业第三天,就出现这么多岔子,属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冷总,您好,我是君禾律所的苏珊,温律的助理,咱们昨天见过……”
无奈之下,苏珊只能联系冷易舜。
毕竟如果不是交情匪浅,冷易舜昨天也不会在律所等温如许那么久。
苏珊由此推断,冷易舜可能知道温如许的下落。
“如许联系不上?我知道了,我会去了解情况的,有消息会让人告诉你。”冷易舜皱眉。
挂断电话,他立刻派人调查。
可同时,冷易舜想到了一个人——沈煜之。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