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铎的情感的道德,始终容不下她再接受旁人的爱,这也是她为什么在面对沈煜之的示爱时,总是自我洗脑那是假的。
江雪茹感受到她的手在颤抖,眼中流露着心疼,轻轻拍了拍温如许的手背安慰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跟江雪茹的这顿下午茶结束,温如许的心情也明媚许多,脚步都开始变得轻盈。
她回到温年居住的疗养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弟弟:“我已经找到工作了,虽然还在实习,但律所的氛围很好,并且工作量不大……”
温如许温柔的削着苹果,嘴里说个不停,却一点也不惹人烦。
自从来到瑞士,温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姐姐这么放松且发自内心的愉悦,他的情绪也被这快乐传染。
“我就知道,以姐姐的能力肯定能行的,我姐姐是最优秀的律师!”
听弟弟捧着自己,温如许笑得更开心了。
为此,她很骄傲,但还是抬手揉揉温年的头发:“你可千万不要捧杀我,适当怀着谦卑之心也是好的。”
陪着弟弟闲聊了一会儿,温如许离开病房的时间里,便利用剩下的时间寻找距律所和疗养院路程折中的房源。
不知不觉,一晚上悄然过去。
隔天上班前,温如许联系好房屋中介去看房源,争取尽快定下,后续工作也更方便些。临出发前,温如许抚摸着温年的脑袋,叮嘱道:“姐姐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记得要多听护士姐姐的话。”
温年点点头。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姐姐别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嘛。”
说完,他又吐了吐舌头。
温如许眉眼弯弯,恰好她的手机此时响起,正式中介打来的电话。
她仓促的从病房离开,接着跟中介在约定的地点汇合,没想到刚进入那套公寓,就看到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即便对方没有转过身来,单是背影,温如许这辈子也不会认不出那个人的身份——
沈煜之!
刹那间,温如许的心脏跳得飞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下意识想要退出房间,可当她转身要走时,刚才带她过来的中介已经从房间离开,还将门从外面反锁。
温如许那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要如何面对沈煜之呢!
“还想走?”沈煜之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