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球”陈虎哭笑不得的给了陈军一拳后就骂骂咧咧的走了。(w-w--o-m)
陈军嘿嘿一乐的坐在包房里等着美厨娘过来,一会肯定得好好的问一下两人是在搞什么鬼。绝对有什么八卦的消息可以探出来滴哪怕问不出来也行,和这么个漂亮的少妇聊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由于中午的这场闹剧现在饭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服务员都感激的看着陈军。一个个殷勤的上来擦桌子问有什么要服务的,陈军差点就脱口大骂你一个男人是不是想用菊花服务我啊,怎么不挑个长的差不多的女的上来。没准大爷我直接关门办事了
心里虽然骂着,不过为了形象还是一一微笑的谢绝。
过了没一会,新作的一些精美佳肴就端了上来。明显比起中午的那一桌来还更加的用心和仔细,远远的就能闻到一阵迷得人头晕的香味。
服务员一边摆在桌子上一边上殷勤的介绍
“这是我们店已经不做的一道菜五步蛇肉烧黑木耳。老板说不是野生的没好效果,现在的都是养殖的出来味道不怎么样。所以就停掉了,好不容易搞到的一条一直都养着。今天就拿它来招待贵客了。”
“清蒸牛蛙膏”
“剁烧袍子尾。”
“水莲炒羊尾”
只是简单的四道菜却比起一桌奢侈的大餐更是让人有食欲,陈军从小的生活环境也是不错。但对于这些奇特的菜还是闻所未闻,忍不住赞叹说“这手艺,无论到几星级的饭店那起码都是一个师傅级的了”
“那是,呵呵”服务员得意的笑了笑说“多少人求着我们老板拜师她都没收,这份手艺可是轻易不能外传的。”
“那是,呵呵”
“哥您稍等一下,我们老板说洗一洗手一会就过来。”服务员暧昧的笑了笑后就退了出去,看来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陈军细一琢磨,果然还是有点门道的。大概是想打扮一下来勾引大哥吧,管他呢,有好东西先吃了再说。夹了一块牛蛙肉放进口中,轻轻的一咬顿时就满嘴飘香,虽然不是入口即化但也是爽滑无比。吃起来口感鲜嫩,绝对是刚刚杀的而且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香味,似乎还放了中药。
陈军又一一的尝了一下其他的菜品,每一道都是芳香可口,无论从色香味和口感上都比中午的那一桌明显高了一个档次,几乎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当下就对那个美厨娘更加的有兴趣了。哪来的这么好的手艺啊
陈军正得意的喝着羊尾汤时,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声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慢慢的响起“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美厨娘虽然没有去沐浴一番。但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上和脸上都洗得白白净净的,就连头发都可以看出是重新整理了一下。围着那件白色的围裙看起来更加的有韵味了。
陈军眼前一亮的打量着她,刚才没好好的看仔细,这会再瞄一眼感觉更加的漂亮,也更加的耐看了。精致的五官,尖尖的瓜子脸,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水灵的眼里那分坚强和柔韧。虽然组合起来不是穆紫颜那样的绝色妖媚,但却有一种吸引人的独特气质。
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上身的具体曲线由于围裙的关系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从她的小腿和纤细秀长的手臂上来判断应该不是那种特别丰润形的,妙臀挺翘。用俗话来说就是有手感,特别会生孩子的那一类,总体上来说不是很惊艳,但却是你看过以后很难忘记的耐看形妙妇。
美厨娘一看陈虎没在,秀丽的脸上明显有一些的失落。但马上又强打笑脸的问“你哥忙去了”
明显,太明显了。陈军招呼她坐在了对面后笑着说“是啊,他队里突然有任务就去办了。我是比较不要脸的就留下来了,被你这一桌子菜勾的走不了路了。”
美厨娘笑呵呵的说“你们哥俩的性格还真是不一样啊,我看陈局一天到晚板着个脸的。没想到他弟弟会这么开朗”
陈军见她似乎刻意的想和自己拉好关系,马上打蛇随棍上的问“我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美厨娘温和的一笑,缓缓的说“我叫柳润萍,应该比你还大一些吧叫我声姐姐我也不会不好意思的。”
陈军马上就试探着问“那你家先生没在么”
美厨娘微微的一楞,随后有些尴尬的说“我现在还没成家呢”
靠,不会是坚定不移的那种吧,虽然保养的还可以,但看这岁数也得有二十六七了。居然还没嫁
陈军不由有些疑惑的问“不能吧,我看萍姐也是一个大美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成家。你别告诉我广明的男人一个个不是瞎子就是白内障。我一路上也没看到多少家眼科医院啊”
柳润萍扑哧的一乐后,娇笑着说“你们兄弟是真的不像,陈局那人总是那么严谨。哪像你这样会说话逗女孩子开心啊我确实还没成家呢。”
陈军见她三句话都不离老大陈虎,立刻就口舌如簧的说了起来。在陈军刻意的迎合下柳润萍也是没半点刚见面的拘谨,没一会就被陈军把事情都套了出来。
原来这柳润萍现在还没结婚的原因除了对大哥陈虎有好感以外,就是觉得那些凑过来的男人一个个都是冲着她的钱来的。虽然小饭店规模不怎么样,但一年下来弄个三四十万的也不是问题人本来就长得不错,再加上还能赚钱。这样的女人一天到晚肯定都是苍蝇围着转的目标,久而久之的柳润萍也感觉很是厌恶,成家的想法就更是淡薄。
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就是她的父母是老来得子。现在早就嫁鹤西去了,有一个哥哥成家以后不幸的夫妻双双死于车祸。留下了一个女儿柳熏,柳润萍当然是视如己出一样的照顾着她。可惜这孩子在那场车祸中脑积血太严重了,治好了一后落下了不小的病根,时而疯癫时而清醒,让柳润萍是碎了心,背地里不知道留了多少的眼泪。
血上加霜的是她一只脚还有点瘸,正是花季的年龄结果变得沉默寡语,最怕的就是看见生人,每个月光是药费和治疗就要花去一大笔钱。带着这样一个负担让很多的苍蝇退壁三舍,柳润萍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才拿起家里的手艺开起了这家饭店。
可是开个饭店需要的是本金,家里所有的钱和哥嫂的赔偿都花在了侄女的医药费上,这时候只见过几面的陈虎挺身而出。为她找了地方,还花钱归置东西。这样简单的小饭店才得以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