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百十块,他们吃了三万块。”
“三万块?怎么吃的?”
“点了五瓶茅子。”
“得了,几万块的罪名不小,看看符合诈骗罪还是寻衅滋事罪,五天都是轻了,被判刑了,你也别为他们喊冤,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思!哦,对了,妈,他们不知道那是陈安的饭店吗?怎么还去里面吃霸王餐?谁拿他们当枪使吗?”
“这,这其实也怪我和你爸。昨天我和你爸请家族里的人去吃饭,就是去陈安的饭店,陈安给我们免单了,然后你爸就吹嘘了,说以后家族的人在陈安饭店吃饭,只要报你爸的名字,就能免单。”
妻子哼道:“看来我说爸爸脑子被门夹了,并没有错。早知道是这样的,我根本不会去找陈安,让你们自作自受得了。”
“你去找陈安了,然后陈安没听你的?几万块而已,陈安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哼!”
“妈,你这话说的也不过脑子啊。陈安虽然有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几万块啊!你说陈安小气,你就让家里人不要放弃当大款的机会,就去交钱啊,吃什么霸王餐!妈你也是,陈安是看在我的面子给你免单,你还真以为你们是他的什么人啊。”
“陈安就是不给我和你爸的面子,他活该得这病……”
“闭嘴!不准诅咒陈安!你再跟梅长东搅在一起,你迟早要付出代价的!”
妻子挂断电话,有点想离开山庄一趟,回去训训父母,但陈安的话让她不敢乱动,她若是出去了,就不会被允许进来。
她直接关机,两耳不闻窗外事。
而陈安此刻已经在接受治疗,已经将这霸王餐的小事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