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看过去,道:“不是同一只!你看,它的爪断了一个。冰箱里还有点肉,拿去给它吃吧。”
学姐无奈,将肉放在院子中,很快就见到人面鸮飞过来,几乎是鲸吞的速度,吃完就飞走。
她虽然讨厌猫头鹰的死人晦气说法,但观察几眼,她发现了一点端倪,对陈安道:“我怎么觉得,这断爪的人面鸮,跟上次在龙县出现的那只很像。”
陈安哦的一声,进入记忆迷宫,搜索那天的情形,定格在人面鸮起飞捕猎的情形,发现还真是少了一只爪,并且是同一位置。
人面鸮本来就稀少,断爪的就更少了。现在同一个位置断的,基本是同一只。
他看看周围,寻思着,附近难道有人养这种鸟?
那个摸金人?
算了,昌哥的这些朋友,不是什么善茬,还是不去认识为好!
陈安让学姐去忙别的,他则在书房继续忙活他的工作。
晚上十点,妻子才回来,她到书房,直接来到陈安面前,柔声软语道:“老公,我回来了,今天忙得焦头烂额才将爸妈的工作做通,他们才原谅我。”
“你不用怕他们!你喝点酒,他们见到你都得吓个半死!”
“哪有!我今天就有饭局,但我一滴酒都没沾,不然,你闻闻!”
妻子凑到陈安面前,哈哈气,示意没有喝酒。鼻子就贴着陈安的鼻子,唇唇欲合。
“老公,你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一切如常。”
“那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吧。”
妻子的声音都开始带喘,显然已经情绪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