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推算大道机缘所在，需要多少气运？”
殷启沟通祭坛。
很快，宏大的声音就在脑海中响起：“无法推算。”
“嗯？”
殷启皱眉：“那推算五帝所在呢？”
“无法推算。”
“推算叶凡的位置？”
“无法推算。”
殷启心中一紧。
按道理来说，等级越高推算越困难。
可叶凡，也才大罗而已，竟然也无法推算，甚至气运祭坛都没有提示是因为气运不足。
只要气运足够，气运祭坛就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为什么？”
“此地天机混乱，无法推算。”
宏大声音响起，同时传给了殷启一段信息。
殷启看完后，震惊不已。
按气运祭坛所说，归墟就像是个大型数据库，里面储存着无数世界的无数信息。
这些信息，以气泡世界的形式储存着。
这些气泡世界所包含的信息，实际上就是天机。
在洪荒世界，修士推算天机，实际上就是通过天道，调用了归墟中的数据。
正因为如此，修士才能推算已经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能叫推算，而是推演，单纯的依据现有情况和条件，来推演未来的各种可能性。
如果未来能被推算出来，那就意味着未来已经被确定。
那这个世界，毫无存在的意义。
未来都注定了，那众生哪里还需要努力，全部躺平即可。
反正都是命中注定。
归墟世界无数气泡，储存着无数世界的信息，因此天机极其混乱。
即便是气运祭坛也无法进行推算。
这或许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无法推算大道机缘，也无法推算五帝所在，殷启也只能自己慢慢找了。
他环顾四方，该往哪个方向找？
咦。
殷启惊疑。
他忽然发现，所有的气泡并非静静地漂浮在虚空中，而是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朝某个方向集体运动。
只不过这运动的速度太慢了，每小时以纳米计算。
如果不细心，还真发现不了。
“这个方向嘛！”
“走！”
殷启朝无数气泡运动的方向飞行。
他飞得并不快，同时时刻留意着周围。
他的身体就像是有形无质般，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无数气泡世界。
“啵！”
一声轻微至极的声音，惊动了殷启。
他转头望去，就看到不远处两个气泡世界竟然在缓缓融合。
气泡世界竟然能够融合！
殷启连忙上前，仔细观察，发现这两个气泡世界在时间上是能够上下衔接的，彼此间没有任何的时间间隔。
通俗点讲，两个气泡世界融合后，依旧是个完整的‘短视频’。
是什么原因让它们融合？
带着这个疑问，殷启继续向前飞行，偶尔也能看到两个气泡融合的现象。
归墟无边无际，又寂静无声。
殷启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多远，他渐渐地发现，气泡世界似乎都越来越大了。
而且融合的现象也越来越常见。
甚至出现了十数个气泡世界融合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