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点头，心中恍然。
难怪大道之渊周围的群山中，完好的仅有十八座，其他基本上崩碎了。
原来是他们的主人都陨落了。
五帝真猛！
殷启装着疑惑道：“大道之渊不是熔炼世界万道之处么，把他们镇压在大道之渊中，这不是助他们证道么？”
“助他们证道？”
红沅道人冷冷一笑：“正如你所言，大道之渊是熔炼世界万道的地方，这可是连世界万道都能熔炼的地方，熔炼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怕告诉你。
我们将他们镇压在大道之渊中，还将诸多陨落道友的遗体也扔了进去。
就是要以他们为药材，重新炼一炉大道之丹。”
能够在大道之渊周围占据一座山头的，至少都是掌握十种以上巅峰圣道法则的。
他们陨落了五十四人，再加上五帝，加起来至少有六百条巅峰圣道法则。
六百条圣道法则，这是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以大道之渊进行熔炼，未尝就不能炼出真正的大道之丹。
殷启凛然。
这真是一群狠人啊。
不过归墟大陆盛行黑暗森林法则，所有人都像是蛊虫般相互吞噬。
拿同伴的遗体来炼丹，似乎也没什么。
殷启装着疑惑的模样，皱眉问道：“道友，这似乎不对吧。你先前不是说，大道机缘即将孕育出来么，为什么还要熔炼他们，重新炼一炉大道之丹？”
先前的大道机缘呢？
红沅道人眼神凌厉，咬牙切齿道：“被五帝得到，送出归墟了。归墟神秘莫测，哪怕是我们早已经功参造化，可依旧出不去，只能再练一炉。”
“什么，被送出去了。”
殷启也懵了。
如果大道机缘被送出去了，那他岂不是进来了个寂寞。
而且以五帝的手段，他们将大道机缘送出去，肯定是送入洪荒世界了。
那么问题来了。
他要不要现在就出去？
四万多年过去了，大道机缘有没有被人得到？
……
“现在还不能走。”
殷启思维百转，心绪激荡。
因为他现在离开实在是太反常了，肯定会引起红沅等人的怀疑；
另外他也要想办法将五帝救出来。
红沅道人点头道：“不错，送出去了。道友，该告诉你的，也都告诉了你，接下来贫道邀请你加入我们，共同炼制大道之丹，你意下如何？”
殷启缓缓点头，沉声道：“若是丹成，该归谁？”
大道之丹只有一枚，最后能够证得大道的，也肯定只能是一个人。
法则成圣，每条法则，有且仅有一人可以成圣。
大道亦是如此。
无尽混沌，能够证得大道的也仅且只有一人。
一枚大丹，十九个人。
殷启知道，其实即便是约定好了归属方式，最后也免不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因为没有人可以放弃证道。
可知道归知道，但有些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好的，以免会被人认为别有用心，从而被联合起来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