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沅他们瞳孔紧缩，满脸绝望之色。
五帝则哈哈大笑。
因为他们都知道，殷启证得大道了。
虽然没有任何异象，但在看着殷启的刹那，他们就知道了。
殷启就是大道。
道，不需要说出来，见到就知道了。
殷启朝五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然后环顾周围，大爆炸还在继续，无尽的光芒和能量还在朝四面八方冲击，摧毁一切。
哪怕是虚幻的气泡世界，也不能幸免。
殷启的视线，能看到的不只是现在，还涵盖了过去、未来，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得住他，自然知晓女娲等人在大爆炸化为灰烬了。
但在他眼中，没有‘死’这个概念。
如今他已经证得大道，三千大道法则也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而已。
甚至整个混沌宇宙，在他手中也不过是一个面团。
任由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时间倒流！”
殷启淡淡说着，声音并不宏大。
甚至没有半点威严，就像是个普通人说话。
但随着他话落下，原本还在向外急剧扩张的大爆炸，就像是一段正常播放的视频，陡然被按下了倒退键。
在五帝和红沅等人目光下，无尽的光芒和毁灭性能量急速倒回，转瞬间就重新凝聚成了归墟大陆，而且是完好无损的归墟大陆。
归墟大陆上的无数生灵和生命，也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完好无损，原地复活。
自然，女娲、扬眉、鸿钧他们也都复活了。
整个归墟世界，在顷刻间完好无损，似乎先前的大爆炸只是个幻象。
“我复活了？”
女娲、扬眉、鸿钧等人眼中还透着惊恐之色，满脸疑惑。
他们环顾四周，感觉恍然如梦。
时间虽然倒流，但并没有抹除他们的记忆，他们明明记得自己已经丧身于无尽的毁灭性能量当中，怎么下一刻就复活了？
而且归墟大陆，竟然又完好无损了？
忽然。
他们只感觉眼前一花，人就出现在了归墟大陆。
不仅是他们，罗睺以及诸多归墟大陆上的人，全部被殷启挪移了过来。
……
大道渊。
所有人齐聚。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站在虚空中的殷启，眼中有欣喜，有激动，有羡慕，有仰望，也有惊骇和绝望。
殷启证得大道了！
无需多言，在看到殷启的刹那他们就知道了。
“夫君！”
“殷郎！”
“父皇！”
女娲、殷宇等人纷纷欢呼，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殷启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头，然后看向红沅道人等人。
“饶命！”
“帝启，我等愿意臣服！”
……
红沅等人纷纷跪拜。
站得越高，活得越久，越是怕死。
在证得大道的殷启面前，没有人可以硬气得起来。
“死！”
殷启只是淡淡说了个字。
随后，十八巅峰强者就彻底化为了虚无，甚至连他们所有的信息，都被从时间长河中抹除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对于敌人，殷启可不会有什么宽容之心。
最后，殷启又看向了罗睺。
罗睺浑身一僵，满脸绝望，随后身体在无声无息间湮灭。
砰！砰！砰！
随着有人跪下，其他人也纷纷噗通跪下，浑身发抖。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殷启没有理会这些人，毕竟无仇无怨的，他不会滥杀无辜。
他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天空，视线早已经穿过时间长河，看向了未来，看到自己正在大婚，看到大道机缘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