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盯着小囡囡看了又看，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他屁颠屁颠地跑到小囡囡身前，声音充满了诱惑：“小乖乖，想拜师么？”
小囡囡疑惑道：“拜师是什么？”
黑皇摇摆着狗尾巴，深深诱惑道：“拜师就是你认我做师父，我教你各种古经和绝学，将来定然可以成为绝顶强者，镇压八荒六合。”
小囡囡摇头道：“不要，我不要学你爬。”
黑皇大囧。
一双狗眼，满是幽怨之色。
“哈哈！”
殷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黑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或许可以教小囡囡修炼。
作为狠人大帝的道果，小囡囡的体质肯定是绝顶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修炼，毕竟她的存在形式实在是太特殊了。
但又想了想，殷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修炼，并非一件安全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小囡囡这种心智才两三岁的小孩子来说，她缺乏足够的思维逻辑能力，也缺乏对危险性的认知。
一旦修炼过程中出了岔子，那就危险了。
轻者身体受创，重则重伤。
甚至是死亡。
黑皇嚷着要教小囡囡修炼，也是想先把名分定下来，等过些年再教小囡囡修炼。
一般来说，至少要七岁之后。
黑皇忙道：“不是学我爬，是教你修炼。练成之后，你就可以飞天遁地，甚至挥手间天地变色，星辰坠落。”
小囡囡眼神茫然。
以她现在的心智，对修炼毫无概念。
此前她浪迹东荒各地，每天思考地也只是如何填饱肚子。
或许是觉得不回答有些不礼貌，小囡囡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不要飞天遁地，跟着小哥哥每天能够吃饱就好了。喏，给你。”
说话间，她左右手各出现了颗灵源丹。
左手熟练地塞进嘴里，右手将一颗灵源丹递给黑皇。
她小嘴开阖之间，浓郁的药香味喷发而出，竟然化为条条如丝带般的霞光。
“这……”
黑皇眼睛一突，震惊不已。
这小姑娘，似乎将这种灵丹当作零食了！
他接过丹药就往嘴里扔，发现还挺有嚼劲的，味道很不错，香甜可口，然后就化为一股磅礴的能量在体内炸开，冲刷着四肢百骸。
天啊。
这是什么丹药，竟然有如此强劲的药效，完全不在一株上灵药之下。
……
陪了小囡囡一天，殷启便准备炼丹。
一来是答应了黑皇，二来姜太虚应该去见了彩云仙子，只是彩云仙子早已经寿元将近，姜太虚肯定会前来求丹。
对于这对有情人，他还是愿意成全的。
至于小囡囡，有黑皇陪着，她应该不会无聊。
不过在炼丹前，他还需要出去趟，寻个新的丹炉。
上品灵器的丹炉，先前勉强够用。
接下来要以不死神凰药的真液炼丹，上品丹炉就有些不够看了。
正好，附近有尊好丹炉，那便是离火教的离火神炉。
离火神炉，虽为离火教的镇教至宝，但实则为恒宇大帝未证道前的兵器，只是后来被姜家人遗失，最后被离火教得到了。
按道理来说，恒宇大帝未证道前的兵器，至少都是大圣兵。
但考虑到能被姜家遗失，想来等级不会太高。
有可能是圣王兵，也有可能是圣兵。
但无论是哪种，用来炼丹差不多也足够了。
离火教只是个小教派，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道宫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