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派弟子虽然数以百万计，但留在宗门内的，也就十几万而已。
这些都是蜀山的内门弟子。
更多的外门弟子，他们分布于各地，控制着各种产业，每年为蜀山剑派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各种修炼资源。
殷启负手而立，遥望着首阳山。
他看着八景宫中，老子瞳孔紧缩，猛地站了起来，与他目光对视。
那眼神中有震撼，还有忌惮，以及杀意。
老子一步踏出就来到了蜀山，他目光锐利，不复往日的平淡，冷声道：“帝启，你藏得好深，骗过了所有人。如果贫道所料不错，当初阳神，还有那个什么辰战、辰南，都是你吧。”
殷启淡淡点头道：“不错。”
老子说道：“贫道很好奇，你是如何突破天规限制的？还是说，你是曾经某位绝世大神通者的转世之身？”
五十不到的准圣，老子不相信。
要知道他可是上等神魔的根骨和悟性，修炼到准圣也花了数千万年的时间。
如果没有道祖讲道，这个时间可能还要数以亿年计。
他不相信有人可以突破诸圣联手设下的天规，更不相信有人可以以凡人之身，短短不到五十岁年就成就准圣。
因此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殷启是某位绝世大神通者的转世之身。
自开天辟地以来，洪荒不知道诞生了多少强者。
甚至有不少人，曾经还是能够与鸿钧道祖、魔祖罗睺争锋的存在，比如说乾坤老祖、阴阳老祖、五行老祖、扬眉老祖等等。
殷启淡淡道：“传闻圣人无所不能，你大可以自己推算。”
老子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贫道曾追溯封神之战，发现我们各教之间惨烈厮杀，背后有股神秘力量在推动，想来就是你吧。”
殷启知道老子的说此话的目的，就是给其他诸圣拉仇恨。
他摇头道：“老子，你的门人弟子在被屠杀，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东扯西扯。
不得不说，你的心真够冷的。
不仅是我人族，元始和通天俩人，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两件工具吧。”
说到这里，他神色肃穆，厉声说道：“你为人教教主，是因为我人族而成圣，可是在你眼里，我人族又是什么？
当初巫妖之战，妖族屠杀我人族，几近灭族。
你却无动于衷，不闻不问。
巫妖两败俱伤，退出洪荒大陆，本该是我人族崛起的机遇。
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仗着圣人修为和人教教主的身份，强行将三皇囚禁于火云洞，后更是以卑劣手段对付五帝，致使五帝下落不明。
就你这样的德行，也配为我人族教主？
今日，我便以人皇及人族第九代共主的身份宣布：从今天开始，剥夺你人族教主的身份，从此人族只尊圣母，天道鉴之。”
殷启的声音如惊雷滚滚，在刹那间传遍整个洪荒世界。
无论是洪荒大陆，还是遥远的天外星空，亦或者是神秘的阴曹地府。
“孽畜，你找死！”
老子怒了。
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为人教教主，名义上与女娲的圣母娘娘齐名，是人族最高领袖之一。
即便是人皇，曾经也需要他册封。
可现在，殷启竟敢以人皇的名义剥夺他的人教教主之位，就像是一个乡下来的乞丐，忽然对皇帝说我要以百姓的身份废除你的皇位一般。
如果只是说说，老子虽然愤怒，可也不至于暴走。
关键是随着殷启话落，他就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所享受的人族气运在急速锐减，从原本的三成，片刻后就剩下一成不到。
如果非要说个比例，估计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四了。
足足减少了十倍啊。
这让他如何不怒！
若不是崆峒印在手，他恐怕连这百分之三四的气运都没有了。
辛辛苦苦百万年，一朝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