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霜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司越越还在继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你是在生气吗？怎么，感同身受了？”
冷凌霜能清晰感觉到大脑里一根弦断掉了。
随后，她抬起手就挥向司越越。
但她的手臂被人在半空拦住，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质问道：“你想干嘛？”
冷凌霜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地对靳斯年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这样羞辱我！”
“这就算羞辱了？”司越越好像生怕气不死冷凌霜似的，伸手就揪住她的头发，一边用力扯一边说，“这、才、叫、羞、辱！！”
这动作对冷凌霜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当下就气疯了，各种难听的咒骂都喊了出来。
偏偏司越越不理会，还在变着花样揪头发。
两个女人纠缠得难解难分，靳斯年头很大。
为了解决纷争，他先与司越越商量着：“越越，别闹了，快放手。”
“让她跟我道歉！”
这要求让冷凌霜不敢置信：“凭什么！？”
“因为你对我动手了。”
“可是又没打在你身上！”
司越越歪着头，理所当然地说：“但你的手已经挥出来的，就算你的错。”
靳斯年只想尽快平息争执，所以他也站在司越越这边，对冷凌霜命令道：“道歉。”
明明被拽头发的是自己，被羞辱的也是自己，却反过来要向施虐者道歉？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冷凌霜满面屈辱，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离开。
可她又不舍得与靳斯年翻脸，在用力深呼吸之后，磨着牙齿说了声“对不起”。
司越越侧过耳朵，表情夸张地说：“哎呀，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呢。”
“对不起！！”
冷凌霜是吼出来的，而那充满怨气的声音，让司越越很满意，随即松开了手。
得到自由，冷凌霜便将司越越的手机丢在地上，接着转过身，红着眼睛跑远了。
哎，早就想揪那个女人的头发了，今日得偿所愿，果然很爽！
司越越扬了扬眉，附身捡起自己的手机，待发现手机竟然没坏，心情就更好了。
靳斯年侧头看着司越越，见她嘴角弯弯地勾起，便试探地问：“开心了？”
“还可以吧。”
“那现在能回去了？”
司越越听言，慢悠悠地扭过头，又笑眯眯地看着靳斯年的眼睛，说：“你今天对我，可真是百依百顺。”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觉得有，而且，还觉得你心中有愧呢。”
靳斯年笑了笑，波澜不惊地说：“你想太多了。”
“那就当做是我多想了吧，”司越越没再继续纠缠下去，笑容玩味道，“你继续忙，我回去准备宵夜。”
“好。”
司越越对靳斯年挥挥手，转过身，慢吞吞地走。
见小祖宗终于走了，靳斯年忍不住松了口气。